第7章 第 7 章:那你爲甚麼會需要保胎呢? (1/4)
第7章 第 7 章:那你爲甚麼會需要保胎呢?
備診室的門被很急地敲了兩下,緊接着關心愛氣喘吁吁地推門進來。
她非常不滿地瞪了一眼郎圖,走到任快雪身邊,“怎麼了?你是哪裏不舒服?”
“現在沒有不舒服了,還好。”任快雪聲音還是有些虛弱,搖了搖頭。
“如果哪裏有一點不舒服都要說,不要自己衡量嚴不嚴重。”關心愛雖然急,跟任快雪說話的聲音卻也特意放輕了。
任快雪還是搖頭。
關心愛扶着他的後背,測了下脈搏,準備給他量血壓。
“量過了,”郎圖在牆邊靠着,冷眼看着關心愛忙活,“不用折騰了。”
關心愛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位醫生,你早上不是有手術嗎?這是我的病人,請問你在這裏幹嘛呢?”
“這個問題不應該我問嗎?”郎圖比她高太多,垂下眼睛才能看着她,“你的病人需要你的時候,這位醫生,你在幹嘛呢?”
“郎醫生,我不管你出於甚麼目的,我強烈地建議你不要靠近我的病人。”關心愛個子不高,但是氣勢不低。
“甚麼意思?”郎圖緩緩從牆邊站直,不無嘲諷,“你在指控我會在醫院害人嗎?”
關心愛又瞪了他一眼,低頭翻看手邊的記錄,轉身看任快雪,聲音恢復了溫和,“現在還疼嗎?我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如果好點了,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謝謝。”任快雪搖搖頭,“我緩一會兒就好了。”
“那有人來接你嗎?”關心愛想了想,“你熟人在家嗎?我擔心你現在不太穩定,要不然你在這兒多休息一會兒再走?”
“熟人?”郎圖在一邊輕輕笑了,“他這麼和你說的?他和熟人住在一起?”
任快雪擡起頭,淡淡看了他一眼。
他不覺得有必要讓關心愛知道他倆的關係。
關心愛狐疑地扭頭,看着郎圖,“跟你有關係?”
“看來大衛確實是偏心,教我的時候連病人大學主修甚麼學位都要記住,教你的時候……卻好像甚麼都不需要你知道。”郎圖嘴角浮着笑,目光卻冷冰冰的,“不過也沒錯,母子倒也能算是熟人。”
關心愛沒聽明白,但也懶得理他。
她摸了一下任快雪的手腕,接了杯溫水給他,才重新看郎圖,“既然你都拒接他的病例了,插手這麼多幹嘛呢?我知道大衛先聯繫的你,但退出你就利落點,廢話別這麼多。”
“我倒是想退出。”郎圖輕輕嘆了口氣,眼睛對上任快雪警告的目光,“那麻煩關醫生你不要把力氣都用在情緒上,連病人飲食規律不規律這種小事都要人提醒。”
關心愛沉默了幾秒,再問任快雪的時候就有些嚴肅,“雖然大衛沒具體提到,但這確實很重要。你體重一直過輕,是因爲進食有困難嗎?”
“沒有。”任快雪還是選擇了搖頭,“我只是……活動比較少,所以喫得不多。”
這件事解釋起來太複雜,而且也並不會有甚麼實質上的幫助。
他之前腹痛最嚴重的時候幾乎喫甚麼吐甚麼,除了營養針,大衛跟心理師都沒有更好的辦法。
何況現在也還不到那個地步。
他回答的時候,郎圖一直低頭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淺得幾乎消失了。
關心愛並沒有立刻接受他的說法,“那你早餐吃了甚麼?”
早上出門太急了,任快雪連口水都沒喝上,端着杯子有些猶豫,“我……”
“至少剛纔做了葡糖靜推,撐一兩個小時總沒問題。”郎圖看了看錶。
“你幹嘛呀?”關心愛壓着聲音,語氣卻很強硬,“你甚麼態度?這是我的病人,你怎麼跟他說話的。”
郎圖把兩個手舉過頭頂,“關醫生醫術高明,治病全靠態度。”
“郎圖。”任快雪究竟還是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