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誰是過失方,嗯? (1/5)
第22章 第 22 章:誰是過失方,嗯?
“不和解。”任快雪很簡單地在電話裏交待律師,“等雙方鑑傷結果出來,判多少賠償就是多少,一分錢都不接受協商。”
對方在電話裏問了一句甚麼,他平淡地回答:“最好能判管制,冷靜幾天再放出來。”
他放下電話,旁邊正在包紮手的郎圖低着頭嗤笑:“好狠。”
“誒郎醫生你別使勁啊……”正在扎繃帶的護士長皺皺眉,“剛縫好,這不又流血?”
做筆錄前有些匆忙,郎圖的手只是大概包了包,等從警察局回醫院才仔細縫了針。
關心愛驚魂未定,先跟着她爸爸走了,又不斷跟任快雪發消息,問完任快雪問郎圖的手。
任快雪看郎圖針縫好了,回了幾條消息安撫她:“沒事兒,不嚴重。你跟你爸爸好好說,別讓他擔心。”
結果繃帶包了一半,郎圖又把自己手上的傷攥崩了。
“好在他那個刀不算太快啊郎醫生,”負責收尾包紮的護士長後怕地嘟囔:“這要是真傷到筋骨,整個手外科今天都別想消停了。”
任快雪雙手環胸,稍稍皺眉看着慈眉善目的護士長把繃帶打開重新清理,“請問,他這個會不會有後遺症?”
“後遺症應該不會,主要就是疼。”護士長見慣世面,還是一顆仁心,“照一般人,誰縫針不打麻藥啊,這不找罪受?但也確實,麻醉有可能會影……”
“謝謝林林姐。”郎圖臉上露出一個很標準的感激表情,“包得已經很細緻了,只是一點皮外傷,注意事項我都知道,換藥我也會。”
護士長咋舌,“這還能算皮外傷,再深點別說影響你做手術,連……”
“我命比較好,不會再深了。”郎圖溫和地安慰她,“也並不疼,我習慣了。”
護士長看着並沒有被他安慰到,反而有點回避他的目光:“拆線前別沾水啊,有汗的話用鹽水擦擦,隔天換藥。”
郎圖低下頭,聲音剛好夠任快雪也聽見:“我知道,我之前也劃破過手,藥都是我自己換的,最後也好了。”
護士長“嘶”的一聲,“我以爲你們外科的手比命都……”
說到一半她看見任快雪的表情,立刻改道爲打哈哈,“難免,磕磕碰碰都難免。”
任快雪在後面走,郎圖在後面抄兜跟着。
倆人剛上車,小李一眼就看見了郎圖,正要說甚麼,又看見他手上包着的繃帶,倒吸一口氣,趕緊看任快雪,“雪哥。”
郎圖聽見這個新稱謂,擡起眼睛,看得後視鏡裏的小李一躲。
任快雪沒特地說甚麼,“沒事兒小李,可以走了。”
這一路上,郎圖都特別安靜。
他跟沒走過這條路一樣,對窗外的街景產生了尤爲濃厚的興趣,全程看着窗外。
小李清清嗓子,“用不用在外面停一停,喫個飯?”
“不用。”郎圖直接回答了,“回家喫。”
小李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堅持問:“……雪先生?”
任快雪稍微揉了一下額心,“回家吧。”
他沒甚麼食慾。
郎圖說回家就回家,他懶得反對,也不想管郎圖。
小李欲言又止了一路,最後讓任快雪有事給他打電話,“我媳婦帶着我姑娘旅遊去了,我隨叫隨到。”
郎圖又露出那種標準的微笑,“小李你家沒人的話,要不要來我家喫飯?反正只是添雙筷子的事。”
任快雪權當聽不見郎圖說話,“今天沒甚麼事兒了,你開車慢點。”
“哎。”小李答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