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我是他愛人。 (1/4)
第37章 第 37 章:我是他愛人。
喫過飯,任快雪洗了把臉,走到自己房間裏看了看。
他剛回來時是冬天,現在已經快開春了。
現在房間裏換了薄一些的軟被,桌子和櫃子的棱角旁邊都放着些不起眼的擺件。
比如一隻軟綿綿的灰色長耳兔,像是隨手丟在牀頭櫃上,耳朵正好耷拉到櫃子角。
瘦而高的白蘭養在衣櫃邊上,擋住了櫃子的邊框,卻並沒有開花。
軟椅裏多堆了一白一藍兩個圓鼓鼓的靠枕,看起來滿當當的。
窗簾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換的,白色的細波點在鵝黃底上春意盎然。
明明就住在這裏,任快雪之前都沒發現這房間裏的東西這麼多,多到他覺得有些擁擠。
他從衣櫃裏摘出兩套常服和一身純棉睡衣,疊進行李箱,翻出療養院的聯繫人,正準備打電話確認預約,門鈴響了。
任快雪想了想,把行李箱放倒推進了牀底下。
來的是郎宵。
她穿着一件活潑的櫻花粉帽衫,挎着一個透明果凍包,進門一陣探頭探腦:“小叔,你自己在家?”
任快雪點點頭,“郎圖在醫院。你今天不實習?”
郎宵跟他發過幾次消息,提過她已經從經管學院進郎家的藥廠實習了。
“我聽我爸說你最近不舒服,過來看看。”郎宵從包裏一樣一樣往外摸小點心,“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我擔心外面買的你不能隨便喫……我跟郎圖要過你的過敏源和忌口,他說你喫的時候讓我看着點,實在不行等他回家了再給你喫。”
任快雪有些意外,因爲他之前總覺得郎圖跟郎家所有人關係都很惡劣,“他跟你說?”
“嗯,”郎宵點點頭,“上次不是在這兒見了一面?後來我問他你的身體,他都態度還行。就是……”
她有些猶豫。
任快雪沒忍住追問:“甚麼?”
“就是他說起你的時候,不知道爲甚麼會讓我覺得他…嗯…有點像我朋友圈那些曬娃爸媽,也不是…但確實一股內個勁兒,”郎宵自己給自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反正就是…蠻陌生的。”
任快雪看了一眼臥室,目光微微垂下去,“他跟家裏關係和緩些,挺好。”
“不不,他跟我爸跟郎客,倒是不怎麼來往。”郎宵搖頭,“他只是上次在你這跟我碰見之後,偶爾跟我閒聊點以前的事,還問起過我學業。”
任快雪腦海裏警鈴一響,眼睛微微眯起來,“閒聊?他問過你甚麼關於我的事嗎?”
“沒有。”小姑娘堅定地搖頭,“而且你絕對可以放心,魏時碑的祕密會伴隨我進棺……”
“別亂說。”任快雪在意這些話,“我相信你。”
“哦說到這個,”郎宵舉起食指,“最近又有一些魏時碑的信件寄過來,但我看了,都是上回那個醫療……啊啊啊狗啊!!!!”
她話沒說完,小聲尖叫起來。
任快雪立刻站起來把睡眼朦朧要撞上郎宵的小狗拿起來,放進了口袋裏,“沒事兒,你別怕,它不咬人。”
小狗明顯不知道在發生甚麼,但反正任快雪的口袋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團了團原地繼續睡。
郎宵捂着嘴,聲音非常小,“對不起我是不是叫太大聲了,有沒有嚇到你?”
“沒有,不會那麼容易嚇到。”任快雪把小狗往兜裏掩了掩,讓它舒服地躺在自己腿上。
郎宵看着他摸摸小狗,“其實我知道小狗好可愛的,但我就是好怕。”
“上次你來沒見到它?”任快雪問她。
“沒注意,”郎宵出了口長氣,“上次只看到郎圖了,那麼大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