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你我在一起這件事,你我知道才最重要。 (1/4)
第51章 第 51 章:你我在一起這件事,你我知道才最重要。
任快雪洗漱完,準備到衣櫃裏找一身正式一點的衣服換上,找着找着在餘光裏掃到軟椅上的一身新衣服。
米白連帽衫和駝色純棉休閒褲,旁邊搭着一雙新拆封摘了吊牌的條紋棉襪。
從前任快雪也講究穿着,只是很少穿這麼活潑的淺顏色。
前一陣郎圖說他既然堅持認爲自己胖了,衣櫃就不能光有那些黑的灰的正裝,成套成套地往家拿新衣服。
對於郎圖的衣着品味,任快雪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郎圖給他自己買的衣服,從顏色到款式都是隨手一搭就可以駕馭學術報告或者雜誌封面等重量級場合的戰袍款。
可是給任快雪買衣服,郎圖特別偏愛淺亮色,淺黃淺藍淺粉,質地都優先柔軟親膚,沒甚麼棱角。
任快雪三十幾了,對郎圖買的高飽和馬卡龍配色欣賞不起來,“爲甚麼你就這麼沉迷度假風?”
“因爲這些衣服舒服,也顯眼,我隨時隨地能看到你。”郎圖給他展示手縫衣標上的花體,“我把嬰兒肌膚友好面料寄到米蘭用你現在的數據訂做的,款式也比較低調。我怕你長身體變化快,全都加急了。”
任快雪對他這些喫飽了撐得的行爲沒話說,“行吧。”
接着又忍不住嘟囔:“也沒胖那麼快吧……還至於加急。”
郎圖就立刻改口,“我等不及想看你穿不同風格的衣服,任快雪穿甚麼都好看。”
任快雪琢磨了兩秒,反正現在都這樣了,穿得再得體人家也都知道自己一覺睡到大中午,客人到家裏了都不起牀。
他穿了郎圖挑好的休閒褲和棉襪,還是堅持底線換了淡黃襯衫搭淺灰羊絨背心。
等他擰開門出去,正好看到郎宵和小李在圍着郎圖給松鼠鱖魚澆熱油汁,關心愛一邊錄像一邊說:“我要發給我爸看看,他做的開片每次一澆就有點塌。”
看見任快雪踩着拖鞋慢吞吞過來,秦淵忍不住笑,“喲,可算捨得起牀了。”
任快雪有點不好意思,“昨天睡得有點晚了……”
“是,”郎圖接着他解釋,“我們任快雪特別堅持要親手給你們包餃子,昨天一直在學習怎麼弄餡弄面,忙活到特別晚。”
關心愛立刻收了視頻,走到任快雪旁邊,習慣性地搭他手腕,“郎圖說昨天晚上累得有點不舒服了?這些活兒不用你自己做呀,只要是你想一塊兒喫個飯,出去隨便喫點甚麼都行。”
“雪哥吃不了外頭的飯,”小李對此很有發言權,“但是我們可以一人從家裏給你帶倆菜,別這麼有負擔。”
“他就是想給我們做飯,”秦淵笑了笑,“你們別折他心意。”
“還是淵姐瞭解任快雪,他確實是想喊大家來家裏招待。”郎圖把菜一一端上桌,“大家先到餐廳坐吧,任快雪也得喫早餐了。”
任快雪看着人模狗樣的郎圖,有點磨牙,“你再說甚麼餐?”
廚房裏剩下他倆,郎圖一手端着菜,一手繞着他的腰揉了把肚子,小聲在他耳邊說,“我說得不對嗎?我們小雪人一覺睡半圈,能不餓嗎?”
任快雪把菜從他手裏接了,隔着衣服掐着郎圖的胳膊肉轉了半圈,“這才叫半圈兒。”
他那點力氣,給郎圖擰笑了,“行了行了寶貝,省點勁兒喫飯,別累着了。”
任快雪瞪他。
“疼疼疼,誒呀,擰死我了。”郎圖使勁繃着笑,扶着任快雪的腰往餐廳帶,“好了好了,不讓客人等。”
“這時候,你‘大家’、‘大家’的,不是你目中無人的時候了。”任快雪還沒教訓完,一邊走一邊嘟囔,“哪有客人到了,不叫我起牀的?甚麼規矩都沒了,多怠慢人家……”
“郎圖叫你來着。”秦淵聽見後面幾句,又忍不住掩着嘴樂,“被你好幾個‘五分鐘’打發出來。我們說不讓喊了,讓你踏實睡會兒。”
任快雪臉紅着坐下,蔫不聲地幹嚼着一粒糖炒花生米。
關心愛看他臉紅,眼神都融化了,“我們都這麼熟的關係了,來家裏喫個便飯,你不用這麼緊張。當然,在家養病會有社交的短暫缺失,不適應是特別正常的,一會兒就好了。”
郎宵用公勺給任快雪舀了一片最小的黃桃,“我剛嚐了這個不涼,能喫一點兒吧,小叔?”
“能,謝謝。”任快雪夾了一小塊放進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