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請死者開口發言 西蒙.皮科爾怎麼可能…… (1/3)
第20章 請死者開口發言 西蒙.皮科爾怎麼可能……
【試劑27號,綜合評分A】
【試劑受到攻擊:4次,觸發聲音陷阱:23個,喪失理智0次。】
單人無傷,獨自溜銀色獵犬五分鐘後全身而退是種甚麼概念?
當廣播聲播報完畢,無需綱吉開口,刀疤臉和馬臉畢恭畢敬地每人給他轉了一個代幣。加上A評分系統給的7代幣,綱吉的代幣數量正式突破兩位數。
“您居然能打傷獄寺隼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沒錯,當少年出現在車廂裏那一刻,他們都注意到對方手上和衣襬處沾染的新鮮血跡。整個試煉地圖就兩個活物,既然面前的新人毫髮無損,倒黴的就只能是另一個。
要知道試劑和資產從來不是公平較量。
資產比他們更熟悉地圖、武器更豐富,還有攝像機和熱能探測儀全程報點。
反觀他們,除了試煉允許的道具外,甚麼也帶不進去。閘機門口的金屬檢測儀可不是擺設。
“呃,我沒打傷他。”
綱吉弱弱爲自己辯解一句。他只是跑過去把鐵櫃扶起來,又把獄寺隼人拖到旁邊的空地。身上的鮮血也是那時不小心沾上的。
“我懂,正當防衛。”刀疤臉豎起大拇指。
綱吉欲言又止,然而他先前立下了殺人犯的人設,這會再詳細解釋會很奇怪。
“今天算我們欠您一個人情,有用得上的地方說一聲就行。”
在監獄內講誠信嗎?那挺刁鑽了,少年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期盼這倆人反應再慢點,別看出來獄寺對自己的“特殊優待。”
閒聊結束後,熟悉的綠色霧氣再一次充斥整個車廂,混沌感襲來。
綱吉耳邊也響起了新的廣播音。
【你很聰明、也很努力,對於像你這樣的人,我有一些特殊的安排。】
形同鬼魅的聲音徘徊不去,但對於它所說的特殊安排,綱吉沒有半點期待。
夜幕逐漸落下,屬於辛亞拉的新一天又開始了。
不管你昨晚是“掏心掏肺”還是生死一線,當太陽昇起那一刻,所有噩夢都將短暫地蟄伏,倖存者會慶幸他們還能看到這樣的陽光。
至於運氣不那麼好的人……
獄寺隼人在醫療室內醒來。
按照他毫不在意自身的打法,他應該是醫療室的常客。事實並非如此,實際情況是但凡還有一絲意識,獄寺都不會允許自己到這裏接受治療。
特殊住院處空曠、乾淨、新墨西哥州毒辣的陽光穿透玻璃變得柔和。然而面對這樣晴朗的陽光,他卻只有回到地下的衝動。
“別動,我沒心情給你包紮第二遍。”
倘若綱吉在,他一眼就能認出來獄寺旁邊這個潦草大叔就是入獄時給他一副平光眼鏡的獄醫。
“終於把自己作成這個德行了?”醫生翹起腿,語氣中的嘲諷幾乎蓋不住。
“閉嘴,你吵死了。”獄寺艱難擡起手,他腦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紗布,腦震盪帶來的後遺症還未消退。
“要是救治再晚幾分鐘,你這腦袋就別要了。”絲毫不顧及房間內的病人,醫生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自顧自地點燃。
“又不是你的腦袋,操甚麼心。”
提到這點,獄寺的頭痛又開始加重,連回憶都成了一種折磨。然而他早已習慣這種感覺,被攻擊、被針對、被背叛甚至是暗算。在黑暗中潛行,又獨自一人舔舐傷口。
這就顯得昨晚那雙手,尤爲溫暖,尤爲刺眼。連觸碰都會帶來被灼燒一樣的疼痛。
“他是誰?”獄寺沒來由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