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戰爭的號角吹響 “你年少的理想還長存…… (1/4)
第192章 戰爭的號角吹響 “你年少的理想還長存……
謎題甚麼時候最令人着迷?揭曉的前一秒。
可這一秒未免也太長了。
“所以呢?到底是像Xanxus一樣強勢的男人;還是玩弄權術陰謀的野心家;亦或者外貌平平無奇, 空有一身彭格列血統。不管是誰,拜託儘快說出來吧。”
這場舞會已經開了一個半小時,舞池從沸騰到冷清, 像是一鍋煮開的水在慢慢變冷。
除去稀稀拉拉的來賓還在享受音樂和舞蹈, 大多數人退到舞池兩邊, 將面具掀開縫隙飲用香檳。跳舞本就是高強度體力活動, 讓一羣成天輾轉在辦公室、豪華郵輪與發佈會上的大人物連着跳一小時, 着實有些難爲他們。
“斯庫瓦羅,那些記者。”
列維低聲說, 他在宴會廳一角看到手持攝像機的記者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用腳趾想也知道上面多半不是甚麼好詞。
要麼說彭格列架子大,要麼說下任首領沒有時間觀念。
放在其它場合他們很願意看到有人抹黑彭格列十代目, 但不包括秋日舞會。
倘若把彭格列比作Xanxus的家, 那他必然是個戀家的男人, 唯一的區別是普通人面對闖入家中的陌生人會選擇報警, 而Xanxus會選擇把12.7毫米口徑的沙漠之/鷹對準那個不知好歹的腦袋。
“如果真是緊急情況,九代目會宣佈改天再公佈繼承者的人選,既然他沒講, 就證明事情還在控制之中。可我TMD想不出來,有甚麼麻煩不能等舞會結束後再解決?”
斯庫瓦羅把杯子重重放在旁邊的托盤上。
這款產自奧地利Riedel的香檳杯主打杯壁透亮纖薄, 據說能最大程度地散發酒液的香氣, 可這意味着它極其, 非常易碎。
咔嚓一聲脆響, 伴隨着驚呼,斯庫瓦羅轉頭髮現一名侍者的手腕血流如注。
“喂!甚麼破爛玩意,這麼不結實!”
斯庫瓦羅快步上前,利落地撕掉襯衣一角, 用布料牢牢綁住對方手臂內側的血管。那枚玻璃碎片割破了動脈,看這出血量,如果3分鐘內得不到急救,侍者多半要急性休克。
“醫療部的人馬上到,你自己壓着傷口。”
他邊說邊習慣性往口袋裏摸支票簿,結果摸到一半發現空空如也。纔想起來因爲總部凍結賬戶,哪怕他簽發支票,銀行也會拒絕兌現。
“嘖,傷好後去瓦里安總部找我。”
斯庫瓦羅就沒感受過花錢束手束腳的日子,一想到這種日子是誰帶來的,他忍不住又白列維一眼。
“其實您完全沒必要對資產這麼客氣。”
旁邊人給斯庫瓦羅遞了張溼巾,方便他擦乾手上的血跡。他擡頭看一眼,對方是古巴的家族同盟。古巴和阿美利卡的弗羅裏達州隔海相望,白蘭伸伸胳膊就能給他倆耳光。
“你甚麼意思?”
斯庫瓦羅鬆手,看着溼巾輕飄飄落在地面。
“他們是商品不是嗎?就像機器人存在阿西莫夫三定律,資產也一樣,他們註定要爲我們服務,這條定律不會因爲您沒有道歉或支付補償金就改變。”
左右九代目不講話,這些Mafia只能舉杯閒聊。一羣有錢人匯聚在一起能聊的東西不外乎兩樣,要麼是世界局勢,要麼是彰顯財力。
豪車藝術品,名酒遊艇。這些東西已經說膩了,唯獨資產還算個新鮮玩意,所以幾次三番被提及。
“那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員。”斯庫瓦羅冷冷回應。
“這麼說也沒錯,但我們也把掃地機器人和洗碗機視爲家裏的一份子,如果您不小心踢了它們一腳,肯定不會選擇道歉,只會怪這臺蠢笨的機器怎麼如此不識好歹,偏偏擋住去路。”
這位古巴的客人咯咯笑出聲。
不是每個人面對龐大的權力都能面不改色,實際無數人只要手握一星半點的權力,內心就會飛速地膨脹。
更遑論是對旁人主掌生殺,說一不二。
這年代養條狗還得顧忌它會不會暴起給主人一口,可辛亞拉出品的資產能心甘情願地爲主人去死。
“先生,你不比任何人高貴,但你的自我認知嚴重膨脹,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