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名侍妾 (1/2)
第6章 三名侍妾
站在楚長瀟的寢室門外,屋內已經一片昏暗,很明顯對方應該已經入睡,他有些猶豫,不知自己是否該進去打擾對方。可當手輕碰門發現並沒有反鎖後,他當即露出笑意,推門而入。
“長瀟,你睡着沒?”拓跋淵走到牀前,輕聲詢問。
楚長瀟翻了個身,背對他:“睡着了。”
拓跋淵聽到回話,嘿嘿一笑,翻身上牀將背對自己的楚長瀟摟到了懷裏,他將頭埋到楚長瀟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嗅着對方身上的味道,一種淡淡的奶香氣混合着白日裏塗過的草藥味傳進鼻腔內。
這感覺,似乎比剛剛喝過的酒還讓拓跋淵上頭:“你身上好香。”拓跋淵忍不住出聲,不理解楚長瀟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香。
“你身上好臭,一身的酒味。”楚長瀟嫌棄的往旁邊挪開身子。
楚長瀟掙脫懷抱的瞬間,拓跋淵的手就從背後摸了進去:“怎麼,不喜歡我出去喝酒?”
楚長瀟被他摸得後背一陣癢,並未回答他的問題:“撓撓。”
於是,原本旖旎的心思被打破,拓跋淵順從的給對方撓起了後背:“你要是不喜歡我跟人喝酒,我下次早點回來就是了。”
拓跋淵心想,這楚長瀟肯讓自己給他撓後背,定是心裏已經認可自己了,所以才用這種小伎倆勾引自己,可見對方半天沒回話,又覺奇怪,結果再一看,楚長瀟被自己撓着後背的功夫已經會見周公了。
若是楚長瀟知道,自己只是讓對方撓個後背就被誤會自己勾引對方,估計怕是要徹夜難眠。
第二日一早,拓跋淵已經準時起牀上朝,楚長瀟也早已醒來,他原本在軍營時就已經習慣每日早起,不過如今他已不再是將軍,且內力盡失,因此即便醒來,也暫時賴在了牀上,望着牀頂整個人放空着大腦。
“太子妃,奴婢(奴才)來爲您更衣。”
門口想起的聲音中有男有女,楚長瀟一下就聽出這聲音是自己帶來的婢女和侍從,他立刻起身,將衣物整理一番後,這才上前打開房門。同時內心感嘆道:這拓跋淵倒是說到做到,自己提完竟第二日就讓人回來了。
幾人見到楚長瀟的那刻,幾乎是立即跪到了楚長瀟身前,春桃哭着道:“將軍,奴婢……奴婢還以爲再也見不到將軍了。”
秋果見春桃如此,自己也是掩面哭泣。
“好了,先別哭,有甚麼事進屋再說,我已經不再臨安國的將軍了,你們也不要再喚我將軍,還是喚我……”太子妃那幾個字,楚長瀟一時難以說出口,若是北狄國這邊的人,他反而不甚在意,可是這幾個人是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侍從,他只覺得臉皮發熱。
清風立即道:“那我們便還像從前那般,稱呼您少爺。”
楚長瀟微笑點頭,將他們扶起,進入房間。
簡單的一番寒暄過後,清風和明月便各司其職前去門口當差,春桃和秋果則留下侍奉楚長瀟。
楚長瀟倒是天性樂觀,在戰場多年,他早就將 生死置之度外。即便已經身處敵國,倒是也並不內耗,畢竟當初在被打入天牢後,都快死了他還能在牢房內捉弄老鼠,如今這境況,至少不用擔心腦袋搬家。
於是,待楚長瀟穿衣完畢後,春桃便幫楚長蕭梳理頭髮,一旁的秋果也識相的在旁邊收拾房間整理衣物。
春桃邊梳頭髮邊向自家主子倒起了苦水:“少爺,您都不知道,我們被帶走的這幾天發生了甚麼,那些宮女分明是故意刁難我們幾個,不僅不讓我們休息,還動手打我們。”說着,春桃露出自己的手臂,上面有明顯的鞭痕。
楚長瀟心裏一驚,萬萬沒想到宮裏這些人竟然動用私刑,去鞭打自己的婢女:“是我不好,連累你們跟我受苦了。”
“少爺,奴婢們受點苦倒是沒甚麼,只是……那些人分明就是對您有意見!奴婢實在氣不過!這次太子能讓我們回到少爺身邊,想必定是少爺您的意思,我看太子對您還是十分上心的。”
楚長瀟當即聽懂春桃的言外之意:這是想讓自己贏得太子的心:“春桃,你可知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的道理,更何況我乃一屆男子,實在不該一直困於這後宅。”
春桃還要再說些甚麼,門口卻傳來了清風的敲門聲:“少爺,門口來了三名女子說是太子的侍妾,來給您請安。”
楚長瀟一愣,沒想到拓跋淵竟還有三個侍妾!不過隨即轉念一想,他身爲太子有侍妾倒也正常,不像自己,常年征戰,好不容易得勝歸來,原以爲自己能將未婚妻迎娶進門,卻不想,出嫁的反倒是自己。
他抽回思緒,回答道:“請她們進來吧。”說完,又叫秋果去自己的抽屜內拿來幾件飾品。
“臣妾參見太子妃。”三名侍女進屋齊聲行禮。
楚長瀟當即說道:“快快請起,幾位妹妹不知該如何稱呼?”
只見站在最前方穿着鵝黃色衣物的女子率先起身,然後舉起一杯茶;“臣妾姓崔名玉珍,乃是武陵部落的長公主,早就聽聞太子妃大名,如今得見,果然不同凡響。”說着她舉起杯端到楚長瀟面前:“太子妃,請喝茶。”
楚長瀟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然後從化妝盒內拿出一枚髮簪:“這髮簪戴在妹妹身上倒是不錯。”
玉珍接過髮簪,頓時喜笑顏開,這髮簪筒體乃黃金而制,簪頭處鑲嵌了寶石和珊瑚,一看就價值連城,她萬萬沒想到楚長瀟竟會如此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