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拍碎門板 (1/2)
第13章 拍碎門板
“甚麼發乎情?!你說他倆感情挺好是嗎!”拓跋淵當即有些暴躁,他可不想聽到楚長瀟和別人恩愛。
明月一下就看清了形勢:“太子殿下,太子妃雖然和聞凌姑娘自幼相識,可是他十二歲就上了戰場,自然和聞姑娘沒太多感情的,更何況如今太子妃和您纔是夫夫,即便現在太子妃跟您鬧了彆扭,可是早晚您和太子妃都會日久生情,您和太子妃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明月這一句‘日久生情’、‘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當真是讓拓跋淵眉頭舒展了起來。
“你這奴才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既然你二人自幼在太子妃身邊伺候,想來對長瀟的喜好也該十分了解,你們明日到我院內,把太子妃的喜歡一一寫到紙上,愛喫甚麼,不愛喫甚麼,喜歡甚麼顏色,總之他的喜好,統統都給我羅列清楚!”
二人聞言,當即面露喜色,看樣子拓跋淵暫時放過了他們。
拓跋淵沒理會二人心裏的小九九,繼續正色道:“還有,以後楚長瀟所有的信件不管是他送出去的還是收到的,一律都要經過我手!”
兩人慌忙點頭稱是,拓跋淵這才心滿意足的出了屋子。
拓跋淵回到自己寢殿,躺上那張寬大的金絲楠木牀,卻覺處處不適。翻身向左,空蕩;翻身向右,冰涼。伸手往旁一探——甚麼也沒碰到。
他猛地坐起身,這才反應過來:這牀不對勁,是因爲牀上少了一個人。
少了他的太子妃。
“孤既已成婚,豈有獨寢之理?”他低聲自語,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何況孤既說了他是男寵,他怎敢將孤拒之門外?”
像是終於尋着了正當由頭,他迅速披上外袍,踏着夜色便往楚長瀟的院落去。
“長瀟,開門!”
屋內,楚長瀟剛有睡意,便被這聲音驚醒。他閉眼不動,只盼門外那人自覺無趣,早些離去。
叩門聲由輕及重,又從重漸悄。楚長瀟輕輕舒了口氣,以爲總算清靜了,卻驟然聽見——
“轟!!”
整扇門板竟被一股蠻力震得向內直倒下來!
楚長瀟驚坐而起,眼睜睜看着拓跋淵攜着一身寒意踏入屋內,門板在他身後委地,揚起細微的塵灰。
“太子殿下深夜至此,有何貴幹?”他不得不下牀,語氣硬邦邦的。
“原來你還知道孤是太子,”拓跋淵一步步走近,眸色在昏暗中晦暗不明,“那更該記得你如今的身份——不過是孤身邊一個男寵,也敢將孤關在門外?”
楚長瀟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門,心道這下倒好,連裝睡都不必了。
“說話!啞巴了?”拓跋淵已逼到近前,雙臂一展,“替孤更衣。”
“殿下若想耍酒瘋,或需人侍寢,東宮裏另有才人可供挑選,何苦來我這裏自討沒趣。”
拓跋淵確實帶了幾分酒意,被點破也不惱,反而勾起嘴角:“好端端的提她們做甚麼?你以爲你還是太子妃?”他伸手擡起楚長瀟的下頜,氣息溫熱,“男寵是甚麼意思,要不要孤親自教你?”
楚長瀟下意識按了按空癟的腹部,低聲道:“那不如將我當下人,我自會盡心服侍。”
“下人?”拓跋淵嗤笑,“哪個下人值十座城池?”
楚長瀟霎時啞然。
拓跋淵不等他再開口,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走向牀榻。楚長瀟竟未掙扎,只沉默地任他動作。拓跋淵低頭吻他,原本只想擁他入眠,此刻卻有些心旌搖曳。可餘光瞥見那扇四分五裂的房門,夜風正呼呼灌入,終是壓下了念頭。
“睡吧。”他將人攬進懷裏,扯過錦被蓋好,“明日孤叫人把門修好。”
“嗯……”楚長瀟實在沒了力氣。餓了一整日,頭暈眼花,再與他糾纏,只怕碎的就不止是門了。
“今日上藥了沒?”拓跋淵臨睡前,拓跋淵還不忘關心對方的‘局勢’。
“上了。”楚長瀟悶聲答,索性閉上眼,“殿下到底睡不睡?”
拓跋淵收緊手臂,將人更深地摟進懷中,深吸了一口他髮間乾淨的氣息,這才心滿意足地闔眼。
第二日清晨,原本伺候拓跋淵梳洗的婢女在太子的院內並未瞧見他,便來到了楚長瀟院內,一到房門口她就傻眼了,原本應該敲門,可這門竟然已經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