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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都把我牀弄溼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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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都把我牀弄溼了

晚膳設在家宴廳,菜色多是楚長瀟舊日愛喫的家常菜餚,氣氛比預想的要溫馨許多。

楚峙與蘇婉不斷給拓跋淵佈菜,言語間多是感謝與關懷,雖仍有些小心翼翼,但隔閡明顯消融不少。

拓跋淵應對得體,既不失儲君氣度,又充分展現出對二老的尊重與對楚長瀟的體貼,不時爲楚長瀟夾菜,動作自然熟稔。

楚長楓興致很高,拉着哥哥說起些軍中趣事,偶爾也與拓跋淵討論幾句邊關防務。

“聞凌”坐在楚長楓身邊,話不多,但笑容明媚,偶爾插話也是恰到好處,只是楚長瀟總覺得她那眼神太過明亮靈動,看人時少了閨秀的含蓄,倒有幾分說不出的……爽利?

他搖搖頭,只當自己記憶偏差。

拓跋淵在席間談笑風生,與楚父楚母對答,與楚長楓交談,卻始終分了一份心,留意着楚長瀟與“聞凌”之間任何可能的交互。

見楚長瀟只是尋常應對,並無異樣,而“聞凌”也恪守本分,他才暗自鬆了口氣,但警惕未消。

膳畢,楚母蘇婉拉着楚長瀟的手,又看看拓跋淵,柔聲道:“長瀟,你的院子一直留着,日日打掃。殿下遠來是客,但既是一家人,便宿在你院裏吧,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她這話說得自然,顯然是認爲兩人既是“真夫夫”,同宿一院再正常不過,也是進一步表達楚家對這門親事的接納。

楚長瀟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耳根微微發熱。

他下意識想反駁,卻瞥見父母欣慰而瞭然的眼神,以及拓跋淵那迅速掠過一絲得逞笑意又立刻恢復正經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此刻否認或要求分房,只會讓父母擔憂。

拓跋淵已順勢起身,對楚母恭敬道:“岳母安排周到,晚輩恭敬不如從命。長瀟舊居,定是舒適的。”

於是,在楚家父母“果然感情甚篤”的欣慰目光注視下,楚長瀟只能硬着頭皮,領着拓跋淵走向自己闊別已久的院落。

月光灑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長。身後是溫暖的家宴餘韻,前方則是不得不再次共處一室的尷尬與微妙。

踏入楚長瀟少年時的院落,一草一木都透着熟悉的舊影。

屋內陳設依舊,書架、兵器架、臨窗的書案,甚至案上那方舊硯,都彷彿時光未曾流動。

只是如今,這方獨屬於他的天地裏,硬生生擠進了一個拓跋淵。

楚長瀟立在門口,心情複雜地掃視着一切,直到身後傳來拓跋淵悠然自得的聲音:“瀟瀟的屋子,果然別緻。”

他已自行走到屏風後,那裏早有楚家僕役備好的溫水與更換衣物。

待楚長瀟勉強壓下心緒,簡單洗漱後走出來,眼前景象讓他額角一跳——

拓跋淵已然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柔軟寢衣,墨髮披散,竟已無比自然地斜倚在了他那張不算寬大的牀榻裏側,一手支着頭,另一手正百無聊賴地翻着他枕邊一本邊角微卷的舊兵書,彷彿那是他自己的地盤。

“誰準你上來的?”楚長瀟沉着臉走過去:“下去。”

拓跋淵從書頁間擡起眼,眸中映着跳躍的燭火,顯得格外無辜:“岳母大人安排我宿在此處,這屋內就一張牀,我不睡這裏,睡哪裏?難道瀟瀟忍心讓我打地鋪?這若是讓岳父岳母知曉……”

“他們不會知曉。”楚長瀟打斷他,伸手就去拽他胳膊:“你睡榻上,我去外間睡。”

拓跋淵哪裏肯依,手腕一翻便反握住楚長瀟的手,順勢將他往牀上帶,笑道:“那怎麼行?你我‘恩愛夫妻’,分榻而眠已然可疑,若再分房,明日岳母問起,孤該如何解釋?說太子妃嫌棄孤,不讓近身?”

“拓跋淵!”楚長瀟被他扯得一個趔趄,單膝跪在了牀沿,又羞又惱,另一隻手運上巧勁去扳他手指。

兩人頓時在並不寬敞的牀榻上無聲地角力起來,錦被凌亂,呼吸交錯。

拓跋淵顧忌他內力恢復且在此地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並未用全力,但楚長瀟想將他推下去也非易事。

幾番拉扯,楚長瀟氣息微亂,拓跋淵卻依舊好整以暇,甚至趁機在他腰側輕輕撓了一下。

楚長瀟渾身一顫,怒目而視。

“你再鬧,”拓跋淵壓低聲音,帶着惡質的笑意,威脅道:“孤現在就喊人,說太子妃欺負我,不讓夫君上牀安寢。你猜岳父岳母是信你,還是信我這‘千里迢迢陪妻省親、還救了他們小兒子’的乖兒婿?”

“你……無恥!”楚長瀟被他這近乎耍無賴的威脅噎住,深知父母如今對拓跋淵感激信任有加,若真鬧起來,自己多半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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