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與朝陽的婚事 (1/2)
第123章 與朝陽的婚事
那夢裏自己雖然看似粗暴主動,但拓跋淵那副全然依賴、無力反抗的模樣,與平日強勢的他判若兩人。
而自己那看似冷靜實則焦而自己那看似冷靜實則焦灼的“救治”過程·····
真相與夢境交織,慾望與記憶糾纏。
楚長瀟在昏暗的室內,再也無法入眠。
身體殘留的悸動與空虛,心底翻騰的疑惑與那一絲悄然滋長的、對夢中那個脆弱拓跋淵的奇異憐惜,混合着夢醒後未褪的某種饜足感,讓他心煩意亂。
拓跋淵,你我之間,那些被我遺忘的過往裏,到底還藏着多少這樣的隱祕與……情深
夜色濃稠,掩蓋了太子妃殿下寢宮內無人知曉的潮熱與動盪。
而遠在朝堂漩渦中心的那個人,對此一無所知。
翌日早朝後,拓跋淵剛結束與戶部官員的冗長奏對,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沉鬱與疲憊。
案頭堆棧的奏章,十之六七都隱含着對他南行、對楚長瀟身份的質疑,字裏行間透着刀光劍影。
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陽xue,正想喚人換熱茶提神,書房外卻傳來一陣刻意放輕卻依舊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內侍略顯爲難的低聲勸阻。
“元姑娘,殿下正在處理政務,您看是不是稍候……”
“讓開!我有急事見表哥!”一道嬌脆卻帶着蠻橫的聲音不由分說地打斷。
門被未經通傳地推開,元朝陽一身鵝黃錦繡宮裝,眼圈微紅,發稍帶着一股委屈又氣憤的勁風闖了進來。
她看也不看拓跋淵案前堆積如山的文書和其主人難看的臉色,徑直走到書案前,未語淚先流,聲音哽咽又尖利:
“表哥!你要爲我做主!那楚長瀟……他、他簡直無法無天!前些時日我去瀟湘館附近賞花,他竟持劍行兇,將劍擲在我腳前,險些傷了我!還出言威脅,嚇得我魂飛魄散!表哥,他一個敵國來的……男子,竟敢在東宮如此放肆,分明是不將你、不將我們元家放在眼裏!”
她一邊說,一邊用絹帕拭着並不多的眼淚,目光卻偷偷瞟向拓跋淵,期待看到他爲自己動怒、甚至立刻下令懲處楚長瀟的模樣。
拓跋淵原本就因朝事煩亂,聽聞“楚長瀟”、“持劍行兇”幾個字,心下一緊,再看她那故作姿態的模樣,連日積壓的煩躁與對楚長瀟處境的擔憂,瞬間化作了冰冷的怒意。
他放下手中的硃筆,身體向後靠入椅背,眼神裏沒有元朝陽期待的憐惜或憤怒:
“表妹,雖然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去孤的後院閒逛,看似無傷大雅。”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銳利地刺向元朝陽:“可說到底,孤的太子妃是個男子,你與他男女有別,私下相見已是不妥。他性子剛烈,不喜外人打擾,你無事,還是莫要再去後院爲好。”
這番話,不僅沒有半分責怪楚長瀟的意思,反而將過錯歸咎於元朝陽“不知避嫌”、“擅闖打擾”,最後那句“莫要再去後院”,更是直接劃清了界限,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元朝陽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隨即轉爲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更大的屈辱。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跑來哭訴,非但沒得到撐腰,反而被表哥如此冷淡地教訓了一通,話裏話外全是維護那個楚長瀟!
“表哥!你……你竟然這般說我!”她聲音拔高,帶着哭腔:“明明是他欺負我!拿劍嚇我!你不幫我也就算了,還怪我?我可是你表妹!”
拓跋淵看着她此刻卻因嬌縱和憤恨而扭曲的臉,心中只有厭煩。
他現在自顧不暇,朝堂風波隨時可能波及楚長瀟,任何一點火星都可能被放大成攻訐的利器。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尤其是元朝陽這樣心思不純的女子,再去楚長瀟面前生事,平添麻煩。
“孤的話,說得很清楚了。”他不再看她,重新拿起一份奏章,語氣是逐客的冰冷:“若無他事,退下吧。孤還有政務要處理。”
這般無視和冷漠,徹底擊碎了元朝陽最後的期待。她狠狠一跺腳,眼淚奪眶而出:“好!好!表哥你偏心!我去找姑母評理!看她管不管!”
說罷,她再不停留,捂着臉轉身跑了出去,腳步聲帶着滿滿的委屈和憤恨,消失在廊道盡頭。
書房重歸寂靜,只餘薰香嫋嫋。
拓跋淵盯着奏章上的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元朝陽這一鬧,皇后那邊必定知曉……
麻煩,怕是要接踵而至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思緒強行壓下。該來的,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