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崽崽來啦! (1/2)
第228章 崽崽來啦!
他愣了一瞬,低頭仔細查看——那血跡是新的,不是他的。
拓跋淵的心猛地揪緊了,連外袍都來不及系,三步並作兩步跑回榻邊,一言不發地開始檢查他的身體。
楚長瀟正閉着眼假寐,感覺到動靜,懶洋洋地睜開眼:“幹甚麼?不是說了不來了——”
話沒說完,拓跋淵仍然固執的分開楚長瀟的雙腿,翻來覆去的查看,眉頭越蹙越緊。
“拓跋淵!”楚長瀟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推他:“你到底幹甚麼!”
拓跋淵沒有回答,只是反覆確認——沒有外傷,沒有明顯的血跡,可那血絲是鮮紅的,明顯不是陳舊傷。
“瀟瀟,”他擡起頭,聲音有些發緊:“你可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楚長瀟見他神色不對,也認真起來,想了想才道:“似乎……肚子有點脹疼。不是很明顯,我以爲是累着了。”
拓跋淵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對着殿門的方向大聲道:“來人!速傳太醫!”
那聲音又急又厲,劃破了整座寢殿的寧靜。
楚長瀟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坐起身:“到底怎麼了?”
拓跋淵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楚長瀟的小腹上,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別是那個他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太醫來得極快。
太醫院院正王太醫幾乎是連滾帶爬衝進來的,身後還跟着兩名副手,三人衣冠不整,顯然是從被窩裏被拽起來的。
一進門便看見皇帝披着外袍站在龍榻邊,臉色鐵青,榻上坐着的人面色潮紅,身上只裹着一牀錦被。
王太醫腿一軟,差點跪不住。
“陛、陛下……”他顫聲道:“不知陛下召臣來,所爲何事?”
拓跋淵沒有廢話,指着楚長瀟,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給他診脈。仔細診。”
王太醫不敢多問,連忙上前。楚長瀟伸出手腕,他跪在榻邊,屏息凝神,三指搭上脈搏。
起初他面色如常,片刻後眉頭微微蹙起,又過了片刻,他的眼睛猛地睜大,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擡頭看了楚長瀟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重新診了一遍。這一次他診得更久,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拓跋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王太醫的臉,恨不得從他每一絲表情裏讀出答案。
“怎麼樣?”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王太醫收回手,轉身跪好:“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娘娘有喜了!”
拓跋淵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煙花在耳邊炸開。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確定?”
王太醫叩首道:“臣行醫四十載,滑脈之象絕不會診錯。”
拓跋淵站在榻邊,聽着那些“恭喜”“賀喜”,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轉過頭,看向楚長瀟。
那人還維持着方纔的姿勢,手覆在小腹上,臉上是罕見的茫然。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決斷、一箭射穿敵將頭顱的楚長瀟,此刻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
拓跋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笑得眉眼彎彎,笑得整個寢殿都在迴盪。
可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甚麼,笑聲戛然而止。他猛地看向王太醫,聲音又急又緊:“方纔……方纔似乎有些出血。這孩子……”
王太醫連忙道:“陛下放心。娘娘確有動胎氣之象,但不嚴重。待微臣開幾副安胎藥,好生調理幾日便可無虞。只是……”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看了拓跋淵一眼,斟酌着措辭:“前三月內,胎兒尚未穩定,需……需禁止房事。娘娘也需臥牀靜養,萬不可再勞累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