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合歡酒內被下了藥 (1/2)
第257章 合歡酒內被下了藥
“你放開我!”楚長楓又掙了一下,依舊紋絲不動。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的力氣遠在他之上。
葉譚卿不但沒放,反而握得更緊了些。他上前一步,將楚長楓逼退到門邊,另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將他困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夫君,”他低下頭,湊近了些,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怎麼能讓我獨守空房?”
葉譚卿隨手一拽,楚長楓整個人便失了重心,踉蹌着跌進了榻上。他原只是想逗弄對方,並未真的打算髮生甚麼。
畢竟他心中有數——自己假冒聞凌這件事,對楚長楓來說衝擊太大了。一個香香軟軟的老婆,洞房花燭夜忽然變成了一個比自己還高半頭的硬漢,任誰都會原地失控。
他以爲今晚最多不過是解釋清楚,然後被趕出房門,在院子裏站一宿。
可事情很快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楚長楓被按在榻上,掙了幾下沒掙開,正要開口罵人,身體卻忽然湧上一陣異樣的燥熱。
那股熱意來得又急又猛,從丹田處騰地燒起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葉譚卿也察覺到了不對。他的身體同樣在發燙,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在血管裏橫衝直撞。
他猛地鬆開楚長楓的手腕,退後半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這酒……酒裏有東西。”楚長楓咬着牙,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葉譚卿的腦子“嗡”地一聲。他想起方纔那杯交杯酒,想起喜婆殷切的目光,想起楚家那些長輩們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們給交杯酒裏下了藥——催情的藥。
怕新娘子害羞,怕新郎官不主動,怕洞房花燭夜冷場。
他們不知道新娘子換成了個男人,不知道這藥會讓兩個人都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葉譚卿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可那股熱意一波強過一波,燒得他理智一點點崩塌。
楚長楓躺在榻上,渾身像被火燒着,難受得蜷起了身子。他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壓抑的喘息還是從喉嚨裏溢出來,一聲比一聲急促。
葉譚卿看着他,看着他泛紅的眼尾,看着他額角沁出的細密汗珠,看着他死死咬住的嘴脣。
他俯下身,將楚長楓輕輕擁進懷裏。
楚長楓渾身一顫,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那人身上的氣息撲鼻而來,帶着淡淡的皁角香,竟讓他的意識愈發恍惚。
“夫君……春宵苦短,我服侍你休息……”葉譚卿說完,伸手就要去解楚長楓的衣袍。
楚長楓渾身一僵,猛地往後縮,聲音都變了調:“來人——”
“喊啊。”葉譚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帶着幾分惡意的輕笑:
“讓外面那些等着看熱鬧的賓客都聽聽,楚家二公子娶了個男人。嘖嘖,你們楚家可真是……兄長嫁了北狄太子,弟弟又娶個男妻,傳出去,怕不是要成全臨安最大的笑話?”
楚長楓硬生生壓下了衝到喉嚨的驚呼,胸中怒火翻騰。
他瞪着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壓低聲音吼道:“你究竟是誰?真正的聞凌在哪?你膽敢劫持丞相之女,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即便我此刻不聲張,丞相府豈會與你干休!”
“呵。”葉譚卿輕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譏誚,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想不到吧?就是你那位好‘妻子’央求我來替她的。至於她在哪……我保證你找不到。當然,你大可以去丞相府告發。猜猜看,他們是會承認自家女兒與人私奔了,還是會反咬一口,說你楚二公子失心瘋,胡言亂語污衊他們清譽?”
楚長楓楚長楓說不過對方,卻也不敢再亂喊,可他豈會輕易受制於人,當場便與對方扭打起來。
他猛地發力,一拳揮向葉譚卿的面門。
葉譚卿偏頭躲過,兩人便在這並不寬敞的新房裏扭打起來。
楚長楓自幼習武,自認身手不差,可幾招過後,他便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對方的身法凌厲而老辣,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他的攻勢,反手便將他牢牢鉗制住。
更要命的是,那春藥因兩人激烈交手,藥效揮發得更快。此刻兩人身體緊緊挨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滾燙的溫度,以及某個不可言說之處的異常。
葉譚卿舔了舔嘴脣,喉嚨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