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長樂餓了 (1/2)
第267章 長樂餓了
國師府裏,白知玉正抱着小慕白,父慈子孝。
小慕白最近喜歡抓東西,正攥着白知玉的頭髮不肯鬆手,扯得他齜牙咧嘴。林玄在一旁笑着想幫忙,被白知玉一巴掌拍開。
正鬧着,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太監氣喘吁吁地通報:“國師大人,陛下有請!君後孃娘身子不適,請您即刻入宮!”
白知玉眉頭一皺,將小慕白往林玄懷裏一塞,拎起藥箱便往外走。林玄抱着孩子追到門口:“知玉,小心些。”
白知玉“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
他雖然每次被擾都一臉不高興,可心裏清楚——楚長瀟剛有孩子,這段日子最是危險。
萬一有個閃失,那可就是大事。
馬車一路疾馳,他靠在車壁上,閉着眼,將可能的情況在腦中過了一遍。
產後發熱、惡露不盡、乳腺不通……
每一樣都不能掉以輕心。
坤寧宮裏,楚長瀟疼得直皺眉,拓跋淵守在榻邊,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安撫。
小公主已經喫飽了,被奶孃抱下去哄睡了,殿內安靜得只有楚長瀟壓抑的喘息聲。
“白爺爺來了!”知書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拓跋淵連忙起身相迎。白知玉大步走進來,看了楚長瀟一眼,也不多問,拉過他的手腕便開始診脈。殿內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白知玉的手指搭在楚長瀟腕間,凝神細探。
片刻後,他鬆開手,又伸手按了按楚長瀟的胸口,問:“這裏疼?”
楚長瀟點了點頭,咬着脣,不敢出聲。
白知玉又按了按腋下,楚長瀟“嘶”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白知玉收回手,面上緊繃的神色鬆了下來,甚至還有幾分無奈的笑意。
“不是怪病。”他打開藥箱,從裏面取出一個小瓷瓶:“你這是漲*了。”
“漲……?”楚長瀟愣住了。
拓跋淵也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誰都沒反應過來。
白知玉將瓷瓶放在榻邊,耐心解釋道:“男人雖罕見,可生理上的變化與女子大同小異。你如今剛當爹,又沒給孩子餵過,堵在裏面,自然又脹又痛。”
楚長瀟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幾乎滴血。
拓跋淵也是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問:“那……那怎麼辦?”
白知玉瞥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兩種辦法。一是讓孩子吸,自然就通了。二是我開些回奶的藥,喝了就沒了。你們自己選。”
楚長瀟低着頭,耳朵紅得能滴血,半晌才悶聲道:“回奶的藥。”
白知玉點了點頭,也不多勸,提筆開了方子,遞給知書去煎藥。
他收拾好藥箱,站起身,看着拓跋淵那副又心疼又窘迫的模樣,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這幾日飲食清淡些,別喝湯水,少進補。要是疼得厲害,用熱毛巾敷一敷,輕輕揉開,實在不行讓淵兒幫你疏通一下,別硬忍着。”
拓跋淵不解:“我怎麼疏通?”
“笨蛋!小孩子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白知玉走到殿門口,又回過頭來,難得露出幾分溫和:“都是當爹的人了,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下次再有不懂的,儘管來問。”
拓跋淵送他到殿外,連聲道謝。
白知玉擺了擺手,上了馬車,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殿內,拓跋淵看見楚長瀟還縮在被子裏,臉埋在枕頭裏,不肯擡頭。他走過去,在榻邊坐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