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肚兜? (1/2)
第297章 肚兜?
拓跋淵雖是不情不願地鬆了口,可臨行前的幾日,整日愁眉不展,連批奏摺都提不起勁。
楚長瀟看他那副模樣,心裏又好笑又無奈——都成親這麼久了,怎麼還像新婚燕爾似的?
不對,比新婚時甜蜜多了。
他自然知道,臨行前這一頓是少不了的。與其讓拓跋淵悶悶不樂地送自己走,不如讓他順心一些。
楚長瀟挑了一件墨綠色的衣衫,折枝暗紋,袖口微敞,襯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清冷如玉。
他特意沒有穿北狄的窄袖騎裝,而是換了一身中原樣式的長袍,腰間束帶,佩劍懸垂。
銅鏡裏映出的身影,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臨安軍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他抽出長劍,劍身在燭光下泛起一抹冷白的水光。
待拓跋淵推門而入的瞬間,楚長瀟手腕一振,劍鋒斜指地面,整個人已旋身掠出。
劍光如匹練,從他身後劃出一道圓弧,衣袂翻飛間,墨綠的袍角翻卷如浪。
他的身形不疾不徐,劍勢卻連綿不絕——挽劍花,刺虛空,又猛地迴腕,劍尖擦着地面掃過,帶起細微的嗡鳴。
不是殺伐凌厲的戰場劍法,而是舒展柔和的劍舞。
騰挪、俯仰、回眸,每一式都像是隨手拈來,卻暗合韻律。
劍至急處,他身形一頓,長劍自下而上挑起,劍尖指向拓跋淵的方向,停駐片刻,又緩緩畫出一道弧線,輕輕收了回來。
不同於上一次舞劍。那次是爲了救長楓,心不甘情不願,每一劍都帶着屈辱與無奈。
可這一次,他是完全放鬆的,劍隨心走,只想讓身後那人駐足欣賞。
他確實做到了。
拓跋淵站在門口,目光追着那道墨綠色的身影,呼吸隨着劍鋒的起落而起伏。
劍光在他眼底明滅,像是揉碎了一池星子。待楚長瀟收劍回身,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攥緊了門框。
“……故意的?”拓跋淵聲音微啞。
楚長瀟將長劍收入鞘中,擡眸看他,脣角帶着一絲微揚的弧度:“那你喜歡嗎?”
拓跋淵沒有回答,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將人連同劍鞘一起攬進懷裏。他埋頭在楚長瀟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悶聲道:“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捨不得讓你走。”
楚長瀟被他抱得微微向後仰,卻只是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道:“我很快就回來。你和孩子都在這呢,你還擔心我跑了不成?”
“誰知道呢,”拓跋淵悶悶地哼了一聲,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聲音低沉又委屈:“你第一次說愛我,我激動夠嗆,結果轉頭你不就不見了。”
楚長瀟氣得擡手在他胸口擰了一把,擰完又覺得手感不錯,沒忍住多捏了兩下:“又跟我翻舊賬。”
拓跋淵悶哼一聲,一把封住他的脣,將這個又氣人又撩人的傢伙狠狠堵了回去。
他一邊吻,一邊亦步亦趨地將楚長瀟往榻上帶。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楚長瀟被放倒在衾枕間,墨綠色的衣袍散開,襯得他肌膚如瓷。
拓跋淵的手探入他的衣襟,沿着腰線往裏摸,卻沒觸到溫熱的皮膚,反而碰到一層滑膩的絲綢。
他愣了愣,低頭一看——楚長瀟貼身穿着件墨綠色的肚兜,絲綢面料,繡着並蒂蓮,兩根細帶繞過脖頸,在背後繫了個小巧的結。
“你怎麼還穿上肚兜了?”拓跋淵皺起眉,語氣裏帶着幾分不解:“這是不是隻有女子纔會穿的?”
楚長瀟瞪他一眼:“誰告訴你是女子穿的?這本來就是用來護住肚子的,男女都穿。只不過,較爲私密,因此一些風流韻事上,總會提起女子的肚兜。”
“那怎麼之前沒見你穿?”拓跋淵用手指撥了撥那根細帶,目光在肚兜上流連,像是在打量甚麼新鮮對象。
“你們北狄的服飾和中原不同,自然不必穿。今日我穿的是中原服飾,便搭配上了。”楚長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扯被子,想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