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柱間:斑的對象? (1/2)
第71章 第 71 章 柱間:斑的對象?
生性再堅強的人, 只要沒脫離人這個範疇,承壓力都是有限的。千年的忍者文化已經將他們規訓爲視自己爲工具的存在,因任務失敗而死, 即便是護短的宇智波都不會覺得其中有問題。
會有犧牲是很正常的事情。
“損傷太大, 又一時半刻拿不下, 會產生逃避心理很正常, 這是一種能接受的避險行爲。只要兩邊不接國戰, 也不是沒有其他生路。但踩在你們底線的邊緣,不讓你們走到逃避那步, 又大肆宣言唯有彼此纔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將你們架在忍界最強的高架上,如果逃避那就成了一種家族的恥辱……”
七旭攤手道:“雖然也是猜測, 但如果猜測成真的話, 你們兩家的下場要麼就是一方死絕, 要麼就是同歸於盡或者一同沒落。所以我猜, 能夠操縱他人精神的那個無名氏,很有可能摻一腳。以他的能力控制大名也很容易吧,反正大名身邊的忍者也察覺不出來。”
爲了方便指代異體背後的操縱者, 七旭給對方起名無名氏。
斑久久無言,蹙眉道:“那你爲甚麼想見柱間?”
他沒有武斷七旭是錯的, 甚至心中已經接受了對方這個猜測。唯一不解的還是, 這個理由跟七旭想見柱間有甚麼關係?
“理由的話,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比你強, 而他恰好是阿修羅的後人。”七旭又買了一根糖葫蘆,酸甜的口感味道還行,就是咬了一口後,露出山楂的籽。
他隨手將糖葫蘆懟到斑的嘴邊, 對方喫下那半顆帶籽的山楂後,他才喫下一顆。“羽衣會給宇智波留下石碑,對這個長子應該還是有感情的,連親生母親都可以封印的人,如果真的厭惡的話,出手殺掉因陀羅也正常吧。畢竟因陀羅對阿修羅繼承忍宗很不滿,放任因陀羅活着,對忍宗有害無利,但因陀羅並沒有提到過羽衣對他出手,甚至每次挑戰的時候,對方都手下留情。”
這也是爲甚麼因陀羅對羽衣的感情那麼複雜的緣故。
討厭是討厭的,恨不得一輩子不相見。雖然嘴上嫌棄對方怎麼不早點死,卻也從未說過要親手殺死羽衣。
七旭接着說:“那石碑的內容肯定是存疑的,但裏面確實有一些內容確實正確指引宇智波怎麼使用自己的寫輪眼。以羽衣的傳聞,他不是那種視力量爲一切的人,不然忍宗的宗義就不是維護世界和平了。可問題來了,內容是誰修改的,如果目標是宇智波,從這種對戰格局來看,千手應該也是目標之一。無名氏想讓宇智波和千手都陷入內耗的困局,他想從中獲取甚麼利益?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因陀羅能傳承查克拉,那阿修羅作爲忍宗繼承人,他是否也能辦到?
“羽衣擁有輪迴眼,在封印輝夜的時候,輪迴眼在其中發揮了甚麼作用?因陀羅和阿修羅平分了羽衣基因中的強項,就像是陰陽的兩面,因陀羅明明天然繼承了寫輪眼,擁有不遜色羽衣的天賦,但他畢生開不了輪迴眼,問題關鍵會不會在於他和弟弟平分羽衣基因這塊。而如果是,假設無名氏要的是用輪迴眼來解開封印,那就會同時盯上兩邊的後人……你繼承因陀羅的查克拉,那比你強的柱間,是不是繼承了阿修羅的查克拉。”
說到這裏,七旭想了想道:“不能排除千手柱間基因變異的可能性,但以忍者的血統傳承來說,他繼承阿修羅查克拉的可能性也不低……啊,這顆好酸。”
七旭咬了半口,剛嚐到酸意就吐在手心裏。看着掌上的山楂,轉頭看向已經習慣性喫掉剩下半顆的斑。
他眨了眨眼,問他:“我該怎麼才能騙你把這半顆喫掉,親親嗎?浪費不太好呢。”
沒有斑這個剩飯處理機的時候,就算是喫到不喜歡的食物,七旭也會硬着頭皮喫掉剩下的。他不喜歡浪費食物。
因爲刀男媽媽會念叨,還不止一振。
但都有這麼好的剩飯處理機了,還委屈自己好像不太好。
斑翻了個白眼,拉起他的手將那半顆拍進嘴裏。七旭滿意的笑了,正要說甚麼的事情,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
準確來說,應該是甚麼硬物,刷拉拉的落了一地。
循着聲音看過去,就是黑壓壓的一片人。
“是錢!”
“我的我的,不許搶!”
一羣人從各個角落裏跑出去,將掉在地上的銅板三兩下撿了乾淨,等人羣散去之後,一名穿着白衣留着黑長直頭髮的少年,還維持着死機的姿勢,傻愣愣的看着他們兩個。
“斑……斑?”少年像是受到巨大的打擊,瞳孔收縮的瞪着他們兩人,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徘徊。
“柱間!”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欣喜非常的喊出他的名字,“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啊,我剛纔在賭場,剛換了碎錢,感知到你的查克拉,然後……等等我的錢!!!”
慢了半拍的柱間慘叫出聲,他只是因爲見到過於震驚的一幕,沒拿穩手裏的錢袋灑了一地,怎麼就都沒了!
錢是不可能找回來了,那些人撿完錢就跑,柱間習慣性的想要找個地方抑鬱一下種種蘑菇也行,可斑在這裏,他還是強忍着淚水,吸着鼻涕說:“果然好事和壞事是一起上門的,但能見到斑就不虧……嗚~這可是我最後的錢了,沒辦法翻盤了。”
他擦着無法止住的淚水,哭得像個三歲的大寶寶。“你不知道我父親有多過分,這陣子連個任務都沒有,我只能喫老本,扉間知道我賭錢,也不肯借錢給我。”
沒有收入,次次去賭場能不把底褲輸沒就算好的了,天塌得很徹底。
斑愣在原地,七旭用手肘推了推他:“這個就是你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的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