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惡,被當流氓了 (2/4)
遠處,秦恣烏沉瑞鳳眼幽邃,鼻腔輕泄出一口氣。
原來是隻欺負人的兔子。
三番五次,直至宴會主人上臺致辭,祝雪芙才大發慈悲地結束折騰。
臺上,舒召柏今日大壽,來給他慶生的人多,他也紅光滿面。
說到一半,助理匆忙跑上臺,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頓時,舒召柏臉色驟變,喜氣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怫然。
“他們來幹甚麼?”
有變故!
地毯盡頭走來三人,一人在前,身後的兩位服務員推着車。
爲首的人拽下紅綢,殷切問候:“舒總,恭祝你大喜,秦總特地送來薄禮……”
“秦總”二字,如石頭墜入湖面,在偌大的宴會廳掀起了波瀾。
“秦家的怎麼來了?”
“好歹是姻親,送個禮維持下體面。”
“還姻親呢,當年兩家的事鬧成那樣,早老死不相往來了。”
“……”
不管在哪兒,喫瓜都是本能。
秦家在雲港赫赫有名,是當之無愧的翹楚,祝雪芙纔回宋家,不清楚這些陳年往事。
驕矜的琥珀眸輕瞥,宋臨頃刻意會。
“舒總的妹妹,之前是秦家長媳,後來鬧得不愉快,就離了。”
至於這其中的齟齬,宋臨沒直言,不好太明目張膽。
同吃席的普羅大衆一樣,祝雪芙身份是上去了,但這種關頭,只關心甚麼時候開飯。
餓了。
秦家送來的禮是一塊很大的玉翡翠鐫刻的松樹,雕琢得栩栩如生,吊燈下,質感頂絕。
祝雪芙擡胳膊肘,看向自己的手鐲,伴隨腕骨轉動,金玉清脆作響。
那麼大一坨,保底得九位數吧?
即便舒召柏再不待見人,可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又這麼多賓客,不好鬧僵。
“自便吧。”
說是自便,可那人卻朝首席走去。
沒落座,只伏腰低語。
“秦總本是要來的,但身體不便,就派我來給舒總賀壽。”
“也叫我問問,你得不得閒,要不要回去看看。”
祝雪芙擡着下顎注目,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暴徒。
不會是在跟他說話吧?
轉瞬間,祝雪芙又將這念頭捨棄。
一則,就算秦家當年理虧,也不至於上趕着討好一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