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是骯髒與齷齪 (1/3)
第9章 全是骯髒與齷齪
祝雪芙後背滲寒,顧不得疼,又退縮了兩步,再擡起琥珀眼珠時,露了怯,強撐底氣。
秦恣擡手,只一個動作,就叫人領會,知道小兔子膽小,沒往前逼。
“跟蹤我?”
三個字,沉啞兇悍,侵略性極強。
祝雪芙看秦恣猶看暴徒,那點按耐不住的花花腸子又因驚駭壓下。
“誰跟蹤你,難道我不會肚子餓嗎?”
硬氣嘟囔完,小兔子轉了半圈,往前邁一步,頓了三秒,再轉另外半圈。
暈頭轉向的,一股迷糊勁兒,懵懂得像是可口的小獵物在故意搖尾巴,引誘猛獸。
孱弱的頸,窄而薄的腰,死死扼住時,都不用釘上去,小獵物就已經腿肉抽搐,站不穩了。
淚水似寶珠滾落,眼角洇着,緋紅靡靡,哆嗦得直求饒。
祝雪芙垂在腿側的手攥緊褲邊,憋悶的小臉鼓着氣。
“我有話跟你說。”清甜綿呼,還顫巍巍。
骨節遒勁的手指彈了兩下,阿弘本該對祝雪芙露防備,一垂眼,念頭全消,識趣退避。
細胳膊細腿的,都扛不住他老闆一拳,能出甚麼事?
而且,這倆站一起,孰純孰惡,乍見分曉吧?
秦恣右方包廂沒人,他推開,示意祝雪芙進去。
小兔子步伐邁得小,門一關,忙吞嚥涎水,警惕性回頭。
生嫩的脣被舌尖舔得水粉,溼瑩瑩的,飽滿的脣珠像顆熟透的莓果,泛着糜色。
屋內薰香不濃,熱氣一悶,清新甜稠溢飄,捲入秦恣肺部。
融合進血液,點燃了乾枯的四肢百骸,呼吸也隨之粗重。
“要跟我說甚麼?”
祝雪芙醞釀再三,選擇先做避險:“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跋扈,烏眸杏眼鴉羽撲閃,更添俏動。
秦恣:“知道,雪芙,宋雪芙。”
雪白的泡芙,咬一口是軟的,質感綿密,嗅一口,全身沁着甜香。
對甜膩的東西,秦恣向來無感,可總有例外。
既然知道,祝雪芙胸腔不免提了一口氣,像只氣焰正盛的……小老虎。
“知道就好。”
“我跟你不一樣,我纔回宋家,他們都很縱容我,所以你不許揍我!”
“?”
短暫的沉默,是秦恣在思索。
對雪芙,秦恣從沒兇蠻黑臉,都是怕小孩兒膽子小,給嚇唬跑了。
忽略體型差,男人眉弓深邃,骨骼感強,狹長瑞鳳眼睥睨,像柄出鞘的劍,錚然野性。
滿臉兇冽,不怵他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