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叫你那麼兇的? (1/3)
第19章 誰叫你那麼兇的?
空調暖風將祝雪芙的臉烘得酡紅,成了粉雕玉琢的小水蜜桃。
驟然接觸到冷空氣,祝雪芙蜷縮身子,下意識賴在副駕,舒服的淺聲嚶嚀。
宋母手覆上祝雪芙額頭,探完體溫,確保無恙後方才安心。
“睡着了?眠眠呼呼的,回家睡吧。”
山裏氣溫低,空氣中沁着溼潤,沒了暖意庇護,祝雪芙凍得骨頭縫兒都滲寒。
秦恣遞去外套和禮盒,黑眸沉斂:“別丟三落四的,這位顧客。”
言語之怪氣,戳進祝雪芙心窩,令他心虛嗔瞪。
院門一關,宋母忍不住唸叨。
“下次還是讓家裏司機接送你,我看新聞上說,有的平臺都不審覈司機的犯罪記錄,這多不安全。”
罪犯?
回想秦恣那張臉,決不能稱爲醜陋,反而五官琢刻,棱角冷冽,只是晦眸幽暗恣睢,翻湧着肅殺詭譎。
兇險。
宋母注意到禮盒:“這是甚麼?”
“鐲子。”
祝雪芙換了鞋,見宋臨侯在玄關口,想到沒能逮到宋臨的把柄,難免有兩分惋惜。
他打量着宋臨,心底湧出疑惑:難道丟了宋家真少爺的身份,會被那麼輕賤嗎?
祝雪芙是個自私的人,即便有短暫的觸動,但唏噓過後,以人度己。
要是他被趕出宋家,肯定也會有人奚落他,或許還會看他生得漂亮,給他下藥,送到大腹便便的變態老男人牀上。
噁心死了。
所以,他和宋臨,他得讓自己留下。
絕對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
祝雪芙掏出鐲子顯擺:“我朋友送我的,他自己掙的錢,雖然不值甚麼錢,但我很喜歡,好看吧?”
說着,就將玉鐲套上白花花細腕,扭來扭去動。
笑得梨渦淺陷,還露小虎牙。
人情往來多年,宋母對珠寶有所涉獵,細瞧着那隻帝王綠玉鐲,自顧自嘀咕。
“不值甚麼錢?”
灼灼白光灑下,映在墨綠濃稠的手鐲上,陡添奢華貴重。
即便是她去參加拍賣會,都極少有水頭這麼潤的。
真的不值錢嗎?
宋母不經意輕蹭玉鐲,注意又被祝雪芙瘦若嫩竹的細腕吸引。
“晚餐喫的甚麼?肚子填飽了沒有?”
“喫飽了的。”
祝雪芙對玉鐲中意得緊,小心放回禮盒中,隨口點了幾樣菜。
宋母溫聲叮囑:“要是困了就回屋休息,禮物明早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