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吐你身上 (1/3)
第24章 吐你身上
雪芙到了地方,毛茸茸的“小陀螺”停止了搖擺。
祝雪芙打着哈欠,掀開黏糊的眼皮,揉着惺忪眼周,摸索門把手下車。
“到了嗎?”啞音軟黏。
小孩兒犯迷糊,安全帶都沒解就急着往外跑,結果被牢牢禁錮在駕駛椅。
“動不了……”
誰把他捆起來了?
朦朧杏眼籠罩着潮霧,困得軟唧唧,只需一闔眼,就能呼呼大睡。
半困半醒本就容易滋生氣惱,安全帶還勒,眼見小少爺露怫色,秦恣忙解開安全帶。
“困了?還放嗎?”
“放,要放!”
驀地,祝雪芙強撐着圓睜烏眸,銅鈴炯炯。
看似固執貪玩,實則是潛藏着陰暗。
“我要把宋臨的名字綁在煙花上,讓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這個蔫兒壞。
秦恣縱容,助長小皇帝的氣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搖晃到後備箱,就一小截路,他懵頭懵腦的,步伐虛浮。
見況,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點酒沒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頭矮腦的,下頜一垂,都看不清那雙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閉是睜。
祝雪芙心眼兒小,又霸道,不許人蛐蛐他:“再說我就吐你身上。”
說着,黑不溜秋的腦袋往秦恣胸口貼,“嘔嘔”作吐狀,企圖惹秦恣嫌棄。
作弄完,還咧嘴挑釁。
欠登兒的,真該教訓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軟顫的肉上。
皮膚細嫩凝脂,只兩三下,宛若雪地中綻放的紅梅,豔麗卻不落俗。
熟爛中,氾濫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濃,舌尖頂到上顎,沉吐出的氣遇冷凝成白霧,準瞬消散。
“黑燈瞎火的,也不怕我是壞人,把你騙到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對你圖謀不軌。”
郊區空曠,廣袤的黑幕夜空下,只有兩盞車燈照明。
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後,簌簌冷風颳出“呼咻呼咻”的聲音。
疾風過境,冰霜如削骨刀,劃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帶來崩裂的疼感。
的確適配那些殺人埋屍、絕地逃亡的場景。
當然,還有偷情。
小兔子孱弱伶仃,膽子還小,被惡狼叼咬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不僅不敢反抗,還會予取予求。
捱了粗蠻的凌辱,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淚,哭訴腿軟,嘟囔肚子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