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偷親我,撩掀我的衣服 (1/4)
第60章 你偷親我,撩掀我的衣服
秦恣證明,親兔子不會一嘴毛,只會一嘴甜,清甜瓊漿。
味道從他的脣舌流進喉嚨,準瞬間,就充斥在四肢百骸。
激起枯萎軀體的活性。
他渴望搶掠更多,是雨露甘霖,也是上癮的毒藥。
那被關押在深處的猛獸,將再一次被點燃,從樊籠中釋放。
小少爺嬌嫩稚氣,不會接吻。
生病讓祝雪芙氣虛,秦恣攫取走了大多氧氣,他呼吸不過來,開始抵抗。
兩道嗚咽溢出,訴說着悽楚。
好在秦恣惦記着祝雪芙是病號,沒人性泯滅到野蠻。
短暫的窒息,讓男生眼尾末梢暈染出緋情,膚色也酡紅,徒增含苞待放的瑰麗。
像棵小山茶花,花芯是粉的,但還沒完全綻開,
“你下次……不要用牙齒磨,嘴巴疼呢~”
脣溼紅泛腫,張開齒縫呼吸,溼粉嫩芯兒若隱若現,還一下下的喘。
澀得勾欲。
秦恣貪歡時,黑曜石瞳都迷離了,露癡態。
可等完事兒後,又無情堅決。
“不臭。剛退燒不能洗澡,我去打水給你擦擦。”
秦恣端來熱水。
擰好帕子,轉眼就見男生盤腿坐在牀上,怨幽幽的警惕着他。
秦恣對祝雪芙的防範視若無睹,開始任勞任怨。
先擦臉頸。
溼毛巾在玉雪的皮膚上擦過,不知是被熱氣捂的,還是太嬌貴了,染了層粉質。
秦恣怕磨疼,輕了又輕。
擦洗完細頸,又掀起衣服,手往肚皮上抹。
擦得不重,有點癢,祝雪芙哆嗦了下,能通過那層毛巾,感覺到遊走在他身上的手。
小少爺心眼壞,作勢要去咬秦恣的手。
秦恣不躲,打趣人:“怎麼?昨天晚上變異成小狼崽了?把你的狼尾巴翹起來搖一搖。”
祝雪芙撇嘴生悶氣。
擦完上半身,秦恣懲戒性的掐了把臉肉,又去拍曲線蜿蜒的腰臀。
“褲子脫了,給你擦擦腿。”
祝雪芙扭捏,但秦恣粗蠻,直接將他提溜起來,施力抱着他。
猝不及防,大腿涼颼颼的。
和雪白一起暴露的,還有鵝黃色的小碎花。
秦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