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是秦恣的命(小修) (1/3)
第67章 是秦恣的命(小修)
“咱們?”
秦恣冷嗤,笑不達眼底的嘲諷。
他巴不得把秦家的齟齬全都擺上戲臺,唱個一年半載。
第一場,就是秦家衆人婚前婚後兩副面孔,人前是慈婆祥姑,人後是魑魅魍魎。
走廊裝潢恢宏,各種浮雕的技巧精湛,秦恣悠閒駐足。
別說,手藝是真好,秦恣考慮找人來給雪芙雕頂吊燈。
小少爺喜好極易琢磨,喜歡那些色調漂亮、打磨精緻的。
要能適配他的小皇帝身份,那就更好了。
老管家提醒:“少爺……”
別墅宏大,光會客廳就有七八間,崔淑蘭靠着撒野自殘,鬧去了正廳。
幾次體力對抗,崔淑蘭卸力坐在沙發上,餓得抓起喫食往嘴塞。
妝容和打扮不再精緻,蓬頭垢面得像破落乞丐,左手手臂上包紮了幾條紗布,有血跡從裏層滲出。
是個潑蠻瘋癲的。
卻也有點小聰明,知道秦弘宗被關押後,他們一家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豁得出去。
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秦弘宗做的那些事,要鬧大了,勢必也會牽連秦胄川。
畢竟,秦胄川以前擦過屁股。
老了老了,老東西還挺擔心晚節不保。
看到秦恣,崔淑蘭翻白眼,抓了把毛躁的頭髮,沒將人放在眼裏。
“大哥呢,他再不出來,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說些甚麼瘋話出去。”
這是想用破罐子破摔來威脅秦胄川。
秦恣冷目陰戾,言語狂妄且殘酷:“你是覺得他做得了主,還是會管?”
這一大家子人,是真把秦胄川當皇帝了?
他恭維祝雪芙兩句小皇帝,祝雪芙的皇帝癮只發給他,秦家這羣人是往外發。
下午沒接到祝雪芙,秦恣本來就不爽。
對於撞到槍口上來的,沒有留情的理由。
“買兇殺人,判十二年,但我剛剛又給他添了兩年。”
聽到這句血腥冷酷的話,崔淑蘭恨得咬牙切齒:“你——”
“不過我不會一次性跟他算清,等他要出獄的時候,我再提交新的證據。”
“我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耗。”
“耗死他。”
沒有甚麼比一次次碾碎期盼,最讓人絕望了。
他要讓秦弘宗死在監獄。
崔淑蘭扭曲着嘴臉嘲笑:“你以爲他真的會把公司給你?”
“蠢貨,我告訴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