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們不是香餑餑,你纔是 (1/4)
第74章 他們不是香餑餑,你纔是
嘶啞的嗓音粗躁,又叫易受驚體質的祝雪芙恫嚇顫身。
祝雪芙迷離,心跳和肉身的細胞比他的大腦率先激奮。
不過須臾的怔愣,就叫男人近身到了他面前。
龐大的黑影逆光壓來,幾乎能遮天蔽日,也能抵擋所有災厄。
骨感突出的面部輪廓深刻,裹挾少許寒露,晦澀不清的冷目沉如山。
“大晚上亂跑甚麼?出事了怎麼辦?”
猜測是鬧脾氣了,所以秦恣的口氣並不兇,頂多急性了些。
祝雪芙仰頭,小臉亂糟糟的,糊了層乾巴皮,眼周紅腫如核桃,杏眸彌留水跡。
像個小邋遢鬼。
但很可憐。
“秦恣……”
啞聲帶有強烈的鼻音,悶得氣短而弱,即將醞釀出哭腔。
饒是秦恣心再硬,也做不到不憐愛。
月黑風高,寒霜肆虐,小孩兒孤零零的走在夜裏,身上還扛着簡單行囊。
不是離家出走,而是無家可歸。
淒涼得我見猶憐。
“是我,慢慢說。”
祝雪芙吸鼻涕,秦恣出門得緊,沒帶紙巾,只能用衣服給祝雪芙擦。
祝雪芙怕弄髒,躲了下,秦恣蠻橫的抹上去,扣住發涼的後腦勺。
“蹭吧,堵在鼻子裏不舒服。”
生平頭一次,祝雪芙用價值六位數的衣服呼鼻涕。
奢侈。
等呼完後,才眨巴溼漉貓眼,後知後覺嫌自己。
“我可以在路邊找樹葉擤鼻涕。”
秦恣本沉重的情緒,霎時被擊碎,失笑道:“這麼粗糙,怎麼配得上我們金尊玉貴的小豬陛下。”
要放之前,祝雪芙被這麼奉承,老早就被哄得飄飄欲仙。
頭顱擡得高高的,鼻孔朝天,手一抻,就要倨傲嘚瑟的登基。
可他才被褫奪了皇位。
“甚麼小豬陛下?我現在連少爺都不是了,是喪家之犬。”
喪眉耷眼的,說話的勁兒都提不起。
“胡說八道!”
秦恣低呵,雖然是斥責的態度,但卻強勢給予尊位。
“在宋家算甚麼皇帝?”
秦恣忍下無數擔憂的話:“上車再說,眼睛都凍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