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爭撫養權 (1/3)
第79章 爭撫養權
秦恣疏離回絕:“你們來了,他就得換地方住。”
狂悖得像在宣示主權。
秦恣是知道怎麼殺人誅心的,就差直說祝雪芙要跟他們斷絕關係了。
宋母不滿:“我們是他的家人,有資格知道他的去向。”
卻也不安,真害怕秦恣對雪芙幹壞事。
“是嗎?”
秦恣反脣相譏,質問的是前半句。
“血緣是既定的事實,但認不認的……”
另說。
畢竟這會兒不出意外,沒血緣關係的宋臨就站在他們身旁。
秦恣絲毫沒給對方上審判臺的機會:“他現在住在我家。”
跟他纔是家人。
這幾乎是一副得勝者的顯擺姿態。
電話另一頭,宋臨再維持不住鎮定,拖過手機嘶吼。
“你想對他幹甚麼?”
“你敢給他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拿刀捅死你信不信。”
很難想象,這種偏激癲狂的話,出自宋臨的口。
秦恣音色薄涼:“最後一句,我不吸,只是有病,中毒了,不碰別的。”
倒不是他想多此一舉跟宋家解釋,而是解釋了一句,能避免不少麻煩。
至少宋家不會無止境的糾纏雪芙,找各種理由拆散他們。
掛斷通話,秦恣轉身進了廚房忙碌。
手機還沒撂下,鈴聲又響了,但這次是有備註的。
舒凝心。
電話一接,那頭就等不及打聽。
“怎麼回事?人宋泊舟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的,說你半夜把他弟弟接走了。”
“你搞拐賣啊?”
“人呢?”
事情急,宋泊舟沒說得太詳細,只找舒凝心要了秦恣的電話。
要是舒凝心不行,他再去找秦胄川。
“在睡覺。”
他的家,他的牀上。
“……”
舒凝心怕問出點不對勁兒的事來,知趣的閉嘴,沒再問人怎麼樣了。
就算秦恣是她哥,但作爲一個人性未泯的人,舒凝心總歸是得說兩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