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正該把腿打斷 (1/4)
第8章 正該把腿打斷
哪怕有人狡辯嘴硬的,在如山實證面前,終也反駁不得。
長老們頹然失聲,未做反抗。
張從宣倒也沒盡數打倒,按照輕重程度不同,參考大流意見,劃出戴罪立功、留任察看、族規懲處、流放驅逐等幾檔,分別處置涉事上下。
三個常年待在泗州、殘害不少人命的,直接凌遲處死。
全族風氣爲之一清。
集權、正名、收攏人心,一石三鳥。
唯獨令張從宣不甚明瞭的一處,當初那個接待自己、露出破綻的圓臉管事,居然好像並沒多餘意圖,更沒想到後續會引出這麼多波折,滿口叫屈喊冤,說不出更多有用的。
不過,此事大概也是圓滿落幕了。
至於引發這一切的根源,泗州遺址,反正一時半會出不了成果,張從宣等族中風波平息,親自帶人去了一趟,將其暫時封存。
能找見的屍骨也做收殮,送回族中。
等泗州這邊事了,時候尚早。
恰逢春日和麗,隊伍中又多是張海客這樣的年輕族中子弟,張從宣順勢帶隊沿江而下,一路途徑金陵、廬陽、江城,見識不少人情風光。
五月下旬,一封電報拍到,打斷了他們還要再去湘潭的行程。
是留守族中的張崇發信。
內容簡短,只說有一行人馬上門,自稱是家主邀來的客人,赴約前來拜訪。
爲首的人,自報名號“張啓山”。
看到這封電報的時候,一行人都到了碼頭邊上,幸好還沒登船。
儘管侍從們不乏議論,認爲“不過是已被逐出族譜的喪家犬,諒他們不敢不等,無需理會”,張從宣還是立刻叫人去重買船票,預備掉頭回程。
轉手把電報原件交給侍從,預備存盤,等人離開,他掃到一旁張海客若有所思的嚴肅神情,不禁挑眉。
“怎麼,你也覺得小題大做?”
換船還要花費一會功夫,現在,他們正是在一片還算清淨的江邊空地等待。
這聲問並不嚴厲,但四周乍然落針可聞。
張海客甚至察覺幾道壓低的竊竊笑語,幸災樂禍,卻面不改色一笑:“家主行事,自有緣由。我只是覺得,張啓山此人既然厚禮拜見,可見仍有歸附之心,膽氣也不小。”
說着,他轉而慨嘆。
“若是他才幹俱全、有心振作,以家主愛惜英傑,說不得,就給他藉此認祖歸宗……這運道,真是令人豔羨。”
張從宣贊賞地看了少年一眼。
這番話真是說到了點上。
再看被“認祖歸宗”四個字震住、神態不一的衆人,對比下,他越發覺得,身邊這些回去後就可以淘汰一批了。
這批人說是侍從,其中多爲族中俊彥。
要是連個十六歲的少年都看得清楚,他們卻不懂,那真是年紀長到了狗身上。
離船開還有一個多小時,張從宣乾脆解散了衆人,到點再集合。
他自己則帶着張海客漫步江邊,消磨時間。
沒了旁人,張海客頓時恢復了促狹快活的神氣,快走兩步跟上,面露好奇。
“家主是預備,以後放開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