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殘缺成這樣? (1/3)
第11章 殘缺成這樣?
甚麼,這麼快?
張從宣一驚,得知地點就往過趕,路上順便問清了緣由:倒不是真有人套麻袋,剛開始,是族長侍從裏一人提出跟張啓山賭鬥,卻不敵落敗。隨後,看不慣張啓山的人聯合出馬,打起了擂臺戰。
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七八人落敗。
視線掃過,在紛紛低頭的失敗者隊伍裏,有個往後躲試圖藏身的人格外明顯,張從宣不由多看了幾眼。
從髮型和身形來看,正是早上才見過的近衛侍從之一。
現在才知道丟臉?
他好笑又好氣,上前精準揪出,發現對方外露的臉手還算完好,隨口問道:“怎麼回事?”
“家主,這混蛋公然叫囂本家無人,氣焰狂妄,屬下氣不過就立約邀戰。沒想到,他耍陰招……”
男人手長腳長,單手捂着腰側,被拎着後頸站起時自覺低頭配合,神氣委屈,乍看還有點可憐巴巴。
“輸了就是輸了。”
張從宣冷臉睨着他:“違禁私鬥在前,技不如人在後,你自己說怎麼辦?”
“三十鞭……我這就去領罰。”
男人肩膀一垮,立馬蔫了下去。
看他這樣,張從宣猛地擡手,“啪”一聲重重拍在他後背,不滿道:“輸了一場就如此,你主動約戰出頭的勇勁呢?”
男人當即挺直脊背,但還是一股沒精打采的懊喪氣。
他看起來年紀跟張崇相仿,也就二十出頭,劍眉星眸,只是現在耷拉着腦袋,沒了每次來值守的那種神采飛揚。
情緒直露的樣子,跟任何普通大學生也沒甚麼區別。
現代……
這個久違的念頭生出,張從宣怔神一刻,望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忽然開口:“我記得你名叫,應山?”
張應山轉回身,面露驚喜。
“正是本名,家裏長輩去年給我取字宜川,家主記得我?”
張從宣點了點頭,就見對方霍然肩也挺了背也直了,搖頭抿笑,倒走出好幾步,才忽然反應過來,紅着臉一溜煙跑去領罰。
他不覺輕輕笑了下。
此時,場中又一挑戰者落敗。
旁觀人羣裏,有韶齡年輕女子出聲挑戰,張啓山婉拒不應,含笑拱手一圈,只道承讓。
但他氣息均勻,額臉只是微紅,汗珠都沒出,這謙辭反倒更顯自傲。
身旁報信的侍從按捺不住,也要請戰。
張從宣沒答應,目光梭巡一圈,瞧見另一邊明顯也是剛聽到消息趕來的張崇,擡手招了下。
不等對方近前行禮,直接開口。
“免了。我只問你,要速勝,做得到嗎?”
倒不是說,張家真落魄到找不出個能勝的高手。
這場比斗的難點,在於對手相當。張啓山才二十四,三四十歲比他大的不好上場,但跟他差不多的,正好是張家斷層最嚴重的階段。
幸好還有個門面能撐場子。
聞聲,張崇眉眼微凝,應得篤定:“可以,家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