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嘖 (1/4)
第19章 ……嘖
本就沒沾牀,只靠在椅子裏淺眠,張啓山聽到動靜,不由起身。
先是試探着低喊了一聲。
“家主?”
半天沒等到回應,他掀簾而入,一眼望到好端端坐着的青年,又是放鬆又是疑惑:既然人醒着,爲何不應?
直到走近幾步,這才發現不對。
往常感知敏銳連旁人目光都第一時間察覺的人,現在,居然連他進門都沒反應,只是悶聲不吭地自顧自坐着。
好在,他走到跟前時,青年終於後知後覺地擡了頭:“張啓山?”
許是因爲乾澀,嗓音發啞。
但,對方言語清晰,還能認得出自己是誰,這讓張啓山飛快排除了一些糟糕的猜測,點了點頭。
“是我。”
指尖捋起汗溼垂落的散發,拽扯的細微痛感裏,張從宣勉強找回些理智思考的能力。
能量已經扣掉,也就是說現在至少性命無憂。
他現在只有點頭暈,估計還有些低燒,左右已經死不了人,降降溫就行。正好用涼水清醒清醒,想想下面該怎麼辦。
列出思路,張從宣掀開被子,剛要起身,就發現面前的人還看着這裏。
他輕輕吐了口氣。
“驚到你了嗎?不好意思。我這沒事了,去休息吧。”
說話多了,喉間有些幹癢。
張從宣忍了忍,還是難受地偏頭,低咳出聲才緩解。
不料,對方不僅沒走,還靠近兩步,邊道了聲冒犯,手已經搭了上來。
這舉動着實突兀。
儘管頭昏腦漲,被突然靠近,張從宣條件反射一把抓住了那隻伸來的手腕。
力道沒收住,張啓山疼得嘶了聲。
隨即就被鬆開。
不過,哪怕短暫一碰,青年額間細汗和微微滾燙的熱度,已經足夠他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幸好,看起來是已經退了燒。
張從宣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不覺抿了抿脣。
活動了下手腕,張啓山反倒率先笑起來:“原來是發熱不適,我剛剛就在想,家主向來注重風儀,剛剛怎就打算如此起身。”
甚麼?
張從宣被提醒,迷茫低頭,看了眼自己。
然後,他才發現絲綢裏衣已經被汗浸得半溼,本來寬鬆透氣,現在倒跟個修身款一樣皺巴巴貼在了身上,難怪總覺得黏膩彆扭。
也確實……有點不太雅觀。
臉上掛不住,他扯着領口扇了扇,試圖風乾,轉而就反應過來這動作無異於當場犯傻。
而旁邊那個幹杵着的人,也是真的有夠沒眼色。
知道不雅觀還看,領導出醜你樂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