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對峙和陰謀 (1/3)
對峙和陰謀
沈放選擇相信的態度,如同一劑強心針,暫時穩住了顧安山瀕臨崩潰的神經。
但他深知,白秀珠就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絕不會因爲一次失敗就輕易罷休。
她那些關於“顧安寧”的惡毒揣測和刻意誤導,像一顆毒瘤,已經種下,隨時可能再次潰爛流膿。
他必須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沒有遲疑,顧安山直接撥通了白秀珠父親,白氏集團掌門人白景琦的電話。
電話接通,顧安山沒有任何寒暄,聲音冷得像冰:
“白總,管好你的女兒。
如果她再敢出現在沈放面前,再敢散佈任何一句不該說的話,我不介意讓白氏提前體驗一下破產清算的流程。”
電話那頭的白景琦顯然沒料到顧安山會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愣了一下,隨即語氣也沉了下來:“顧安山,你這是甚麼意思?秀珠她……”
“我甚麼意思,你很清楚。”顧安山打斷他,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白秀珠對安寧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還有她因此對沈放的惡意,別告訴我你一無所知。
以前我懶得理會,但現在,她碰了我的底線。”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着凜冽的殺意:“這是最後一次警告。看好她,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白景琦回應或討價還價的機會。
這份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威脅,很快便傳到了白秀珠耳中。
她父親在電話裏對她進行了前所未有的嚴厲斥責,責令她立刻收手,遠離顧安山和沈放。
然而,這通斥責非但沒有讓白秀珠收斂,反而像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她積壓多年的怨恨和瘋狂!
她精心打扮,徑直衝到了山海集團總部,不顧祕書的阻攔,強行闖入了顧安山的辦公室。
“顧安山!”白秀珠妝容精緻的臉上此刻滿是扭曲的憤怒,她將手中的限量款手包狠狠摔在顧安山的辦公桌上,“你憑甚麼威脅我爸爸?!你憑甚麼?!”
顧安山從文檔中擡起頭,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件令人作嘔的垃圾:“就憑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不該動的人?沈放嗎?”白秀珠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尖聲笑了起來,笑聲裏充滿了嫉恨和癲狂。
“哈哈哈……顧安山,你裝甚麼深情?!你守着那張和安寧一模一樣的臉,自欺欺人地把他當成寶,你不覺得噁心嗎?!”
她逼近一步,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顧安山: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看着沈放的時候,心裏想的是誰?
你抱着他的時候,是不是在幻想那是安寧?!你這個變/態!你對你自己的妹妹抱有那種齷齪的心思!現在找個贗品來滿足你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閉嘴!”顧安山猛地站起身,周身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戾氣,辦公室內的溫度彷彿驟降冰點。他死死盯着白秀珠,眼神陰鷙得如同要將她凌遲。
“白秀珠,注意你的言辭!我和安寧之間,輪不到你來污衊!”
“污衊?”白秀珠被他可怕的氣勢嚇得後退了半步,但隨即又被更強烈的怨恨淹沒,她像是要將積壓了十幾年的不甘和痛苦全部傾瀉出來。
“我污衊?顧安山,你忘了小時候我是怎麼追在你和安寧後面的嗎?
你看我的眼神,永遠那麼冷淡,那麼疏離!
可你看安寧呢?你的目光永遠只跟着她轉!她是你妹妹!親妹妹!”
她的聲音因爲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眼中湧上了偏執的淚光:“我那麼喜歡她……她那麼美好,像陽光一樣……可她的眼裏只有你這個哥哥!憑甚麼?!憑甚麼你們就可以……就可以……”
她的話語變得混亂,充滿了少女時期求而不得的扭曲執念。
她對顧安寧,那份介於崇拜與朦朧愛戀之間的複雜情感,在歲月的發酵和顧安山對安寧那份超越尋常兄妹的、緊密到容不下任何外人的守護刺激下,早已變質成了深刻的嫉恨。
顧安山看着她這副陷入自己瘋狂臆想中的樣子,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