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祕密 (1/2)
祕密
是陰謀嗎。許少霆爲甚麼要幫我,又憑甚麼幫我。他明明和唐眠是一夥的,是壞蛋。肯定是陰謀吧。
我還在胡思亂想,就聽見他繼續道:“陪我玩三個月。作爲交換,三個月後,我送你離開。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再也不會受制於唐眠。”
這是許少霆提出的籌碼。
哦,我知道了,許少霆和我說這麼多話,原來是也想和我睡覺。依舊是一場□□交易。那還冠冕堂皇地裝作甚麼拯救者的模樣。
時至今日,我甚至都不理解,這幅放蕩不堪的軀體到底有甚麼魔力。能讓這樣多的人覬覦。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出口的。
許少霆說,季哲,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所以我要親自去解開這個謎題。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很刺激嗎?在唐眠眼皮底下和我偷情。
其實我覺得許少霆的身份更有意思。他從唐眠和池斯林婚姻中的小三變成了小三的小三,越來越複雜了。
我猜測許少霆應該有個惡趣味,那就是和人妻人夫偷情。他難道一點兒羞恥心也沒有嗎。有沒有被人家的正牌丈夫打過?雖然可能人家發現了也不敢打吧。
我擡頭看了看別墅的方向,能看到唐眠正躺在二樓陽臺的躺椅上,渾身披灑陽光,抱着我的衣服睡得很香。
看我沒說話,許少霆又吸了口煙。濃濃的乳白色煙霧噴在我臉上。我捂着嘴咳嗽,他卻笑得張揚肆意:“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可沒有那些折磨人的癖好。就當是談戀愛,你爽我也爽。”
他單手摟住我的腰,冷香將我包裹。附在我耳邊輕輕說:“談過alpha沒有?”
alpha溫熱的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他的手竟然已經遊走到了我的身後,輕浮地捏了捏。
一股電流似的觸感直接衝到了我的大腦,這種被冒犯的感覺很危險,我臉色爆紅,條件反射似地推開他。
“別碰我!”
我喘着粗氣,沉下臉:“許少霆,和你這種人渣敗類,別說睡覺,就連靠你三米近我都怕得性病。”
言畢,我迅速抄起地上的鐵鍬,擋在自己身前。
“滾。不然我就叫人了!”
“當表子還立牌坊。”許少霆表情冷下來,他掐滅菸頭。瀰漫在我們之間那點旖旎曖昧的氣氛立刻散了。
“季哲,你以前不就是給幾張票子就能睡的鴨子麼,現在裝甚麼純。是想賣出更好價嗎?”他不屑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纔沒有那樣髒!
以前在會所也只是做服務生,不會隨隨便便陪人睡覺。除了唐眠,我和我的幾位omega金主都是正兒八經確定戀愛關係的。雖然男朋友換的有點勤,但也不是來者不拒。
許少霆在污衊我,無限貶低我的人格。
真是惡毒無比。
我捏緊了手裏的鐵鍬杆兒,再三給自己打氣,還是沒敢朝着他的頭拍下去。
我有點恨自己的怯懦,在這種情況下都做不到爲了維護自己的尊嚴而孤注一擲。
許少霆像瞧出我的心思,神情緩和了不少,嘴角重新揚起笑意。
他習慣性轉了轉指根戴着的銀色戒指,聲音清亮:“考慮好了再來找我。最好別太晚,我可沒甚麼耐心。”
許少霆優雅離去,連衣角都沒髒。我卻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手裏的鐵鍬掉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我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塊廉價的小糕點。外表漂亮,用的卻是那種最便宜的奶油和蛋糕坯。我的身上被滴上甜味的工業香精,冒出的虛假香氣吸引了無數的豺狼野獸。他們一窩蜂衝過來,都想咬我一口。我卻動不了也跑不掉,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我以爲我不會同意這種要求的。可唐眠又一次讓我失望透頂。
還是因爲春生,我才知道這件埋藏已久的事。
平時我倆聊天,他偶爾會和我分享以前在唐家時候的事,但都是比較日常的事情。像那些比較敏感的,例如涉及到唐眠父輩的內容就顯得有些諱莫如深。只提過一嘴說唐老先生對唐眠很嚴厲,不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以後。
春生告訴我,這些豪門密辛,知道的越少越好。我知道好奇心害死貓,也不想爲難春生,所以我很有眼色地從沒問過。
那天我看到他在打包一個大盒子,還繫着精緻的綢帶蝴蝶結。我好奇地湊過去,發現裏面是一件粉色的蓬蓬蛋糕裙,印着櫻桃圖案,很可愛,就是太小,像是給嬰幼兒兒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