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奇怪 (1/2)
奇怪
我強撐着滾燙的身體,拉開車門,直接摔在副駕駛的位置。池斯林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嗅覺變得很敏感。本來好好的在辦公室裏看文檔,有幾個alpha,omega進來交了文檔,帶進來許多種混雜着的甜膩的味道,彌散在辦公室裏。
我一聞這些味道,忽然就變了臉色,只覺得氣血上湧,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差點當着別人的面嘔吐出來。我藉口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趴在洗手檯上喘了很久,纔敢出門見人。
我以前聞不到這些的。我是個beta,我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味道啊,讓我頭暈耳鳴,眼花繚亂。這種感覺極其的陌生,我很恐慌,很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生了甚麼奇怪的病。
本能驅使着我,從抽屜裏抽出偷偷藏好的池斯林的一件襯衣。池斯林還在開會,這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我像個變態一樣,把門反鎖,然後把臉深深埋進單薄的襯衣裏面,貪婪的吮吸上面殘存的味道。那股衝動才漸漸被安撫下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我和池斯林不經常一起回去,因爲我自己也有車。但今天我實在是有點受不了,火急火燎地趕到地下車庫,焦急地尋找那輛黑色的豪車。好在車庫裏面停的車並沒有很多,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站在他的車旁邊等,不停地搓着手。
我從來沒這麼盼着見到他。以前每次見他,我都是怕的,想離他越遠越好。可現在,我總想着靠近他一點,再靠近一點點。
池斯林走近,看到我站在他車旁邊,挑了下眉:“小哲?你怎麼在這。”
我可憐兮兮地嗚咽了兩聲,撲到他的懷裏,攥着他的衣領不肯撒手。我拼命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清爽迷人。
池斯林有些驚訝,但還是沒說甚麼,把我抱進了車裏面。我熱情地拉着他的手,把自己的脣送到他的脣邊:“哥,我好難受,好難受呀……”
池斯林盯着我看,並沒有親。他問到:“然後呢?”
我緊緊咬着脣,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半天也講不出口。池斯林不上鉤,爲了引誘他,我慌亂地解開幾個釦子,把自己的衣領扯開了一些。
“你想要甚麼,”池斯林用手指輕輕地摩挲我的嘴脣,誘哄道:“我不知道呢。小哲自己告訴我,好不好?”
我簡直要哭出來:“哥,求求你,不要欺負我,我不知道……”
池斯林斂着眼皮,纖長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一半琥珀色的瞳孔。他的嗓音有些發啞,按壓着我的脣瓣的手指越發用力:“我怎麼捨得欺負小哲呢。既然不知道,那就隨便說些我愛聽的吧。如果哄得我開心了,就遂你的願。”
“斯林哥,我,”我吻了吻他的手指,艱難地吞嚥口水。
“嗯,小哲。”池斯林笑眯眯地回應,“我在聽呢。”
車燈是暖黃色的,曖昧的氛圍讓人暈暈的,燈光也把他的輪廓也照得柔和了一些。
我眼淚汪汪地看着他,小聲講:“……我,我愛你。”
池斯林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眼神變得更加晦澀難懂。片刻後,他輕笑一聲:“傻瓜。你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講這句話?”他吻上我的喉結,聲音愉悅,“不過我很開心。”
結果就如同我料想的那樣。池斯林說我實在是太會勾引人了,總是裝作一副無辜生澀的模樣講一些動人的話。這也許也是一種天賦。如果是在演戲,那我的演技未免也太過高超。
我沒有反駁,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講這句話。也許我真的是一個特別虛僞做作的人吧,連這種對待伴侶最浪漫,最真誠的話,我也能毫無負擔地對着一個欺負我的人信口拈來。說謊成性,沒臉沒皮。
小腹又開始痠痛發熱,沒有一點力氣。越碰越軟,越碰越軟,就像破開了一灘水。我尖叫一聲,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擺脫這種感覺,可根本沒有這種機會,一下子就被人狠狠拽了回去。
……
池斯林用力掐着我的腰,強迫我轉過頭來方便他親吻:“乖,很快就不難受了。既然小哲說愛我,那就拜託小哲幫我一個忙……”
我的大腦越來越暈,後面的話我聽不清楚了。我完全被他牽着鼻子走,他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讓我回答,我就說好。
……
我疲憊地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額頭都是汗水,還有幾縷碎髮貼在腮邊,黏糊糊的很難受。但好在那股噁心想吐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整個車裏都瀰漫着池斯林身上清爽的氣味,像一層溫柔的水流把我包裹其中,讓我感到很安心。
這些天都是這樣度過的,大概有一個多月吧。我被池斯林攬在懷裏,清醒的時候甚至焦慮到要啃手指甲,直到手指都被咬破了,滲出點點血跡。我決定如果過段時間還是這樣,我就要偷着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孫醫生每次都安慰我這是正常的現象,我已經有點不信任他的話了。雖然從小沒人詳細地教過我關於alpha,beta,omega之間的區別和聯繫,但我也大概能明白,這種情況怎麼能對呢。我一個腺體萎縮的beta,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地聞到別人信息素的味道。
我在網上查了很多數據,像我這樣的情況,幾乎是微乎其微,也看不到甚麼有用的信息。難道要二次分化了?人家二次分化都是在成年之後一兩年,可是我都已經三十歲了,三分之一身子入土的人,咋還能二次分化,這也太獵奇了。
隔天,我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看到池斯林已經穿好衣服站在牀頭了。我用胳膊擋住眼睛,含糊問道:“哥,幾點啦。”
“八點半了。”池斯林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小哲困成這樣?”
竟然這麼晚了,我九點就要上班打卡呀!我心下一驚,從牀上支起有些沉重的上半身,開始找衣服:“我得趕緊起來去上班了。哥,別扣我工資,還有我全勤的獎金。我已經堅持打卡二十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