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借花獻佛 (1/3)
第7章 借花獻佛
剝離開宴會里的觥籌交錯,楊羽翔突然就理解了柏時聿爲甚麼說邊漁和顧成寧長得不像了。
邊漁身上有一種…隨時隨地都能融入所處環境的超強適應性。
在宴會廳裏,他是左右逢源的小少爺。一踏入熱鬧的街巷中,卻又和數萬計匆匆忙忙爲了生計奔波的人一樣。
當然,讓他們駐足的並不是這個。
就在這個時候,陰影中突然躥出一個男人,雖然走路是明顯可以看出左右一高一低的跛腳,但並不影響對方的速度。
男人氣質很混,吊兒郎當地就這麼一瘸一拐地向邊漁走去,目的明確。
沒幾步,男人便直接一把鎖住邊漁的脖頸拉過去,像是要挾。
而邊漁絲毫不掙扎地就順着這力道躬身,也不出聲求救,倒像是習慣了似的。
那樣單薄的背影被人勾肩搭背,顯得逆來順受、甚至……有點可憐。
柏時聿是他們這個圈子裏鮮少有“活人感”的,因而,楊羽翔知道他兄弟駐足觀察的原因不過是想看看情況幫忙。
無論是不是邊漁,在遇到這類事情時,柏時聿總會停下來多看幾秒。
依照着楊羽翔目前對邊漁的印象,也僅僅只是因爲他兄弟多看了對方几眼而已,別的,暫時還不值得他動容。
然而,實際情況是——
邊漁突然被自己兄弟一撲,差點兒四仰八叉摔地上!
看清眼前人的裝扮後更是兩眼一黑,壓低聲音笑罵道:“你他爹有病啊,怎麼又把你假金鍊子薅出來戴了,立甚麼黑/道大哥人設呢?!”
兄弟牢記自己的人設,笑得混不吝,“你不今天認爹麼,哥們兒來看眼你死沒,別動,那邊兒有人在盯着我們。”
說着,又將邊漁往自己這邊兒勾了勾。
不遠處,盛宸咬着煙,微眯着眼看向這邊,不過幾秒便認定了邊漁身上定然揹着麻煩,眼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暗光,輕笑一聲,走了。
邊漁依言沒動,好笑道:“那你穿成這樣是在追憶青春?”
俗話說的好,沒當過鬼火少年的中二期是不完整的。
“去你的!”兄弟接着道:“你不是要搞你那便宜老爹嗎?哥們免費給你立立被欺負的欠債小可憐人設咯~好歹也得賺點兒補償費回回血吧?”
說着,他吸了口煙,夾着煙的手順勢就搭在了邊漁的肩膀上。
“得等一段時間,現在搞不下來。”邊漁眯了眯眼,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煙往後一揮,眉眼有點兒燥,“草,我出來沒帶煙,聞了勾癮,拿滾遠點兒。”
“煙我還能少你抽的?”兄弟嗤笑一聲,剛想問邊漁哪根筋搭錯了——
下一秒,手就被不輕不重地推開了。
擡眼一看,眼前站了兩個男人。
柏時聿將他拿着煙的那隻手從邊漁肩膀推下去,“他不喜歡,你看不見嗎?”
聞言,邊漁一愣,兄弟同樣。
但只是短短一個眼神的交匯,他們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打起配合。
“錢準備好,老子過段時間來取。”兄弟輕挑地說着,正準備給自己加戲、用手去拍拍邊漁的臉。
結果,柏時聿存在感極強的目光硬是讓他沒下去手。
因而,他只是含混地笑了一聲,將煙遞到嘴邊咬着,意味不明地“警告”了邊漁一眼,走了。
這傢伙演出來的哪裏像□□老大?邊漁眼角抽了抽。
不過,他極快地調整好表情,彎了彎眼睛,“謝謝聿哥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