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區別對待啊小顧少~ (1/3)
第16章 區別對待啊小顧少~
誰都不想在約會時遇着個方方面面都不遜於自己、甚至要更甚一籌的男人,更別說遇到的是柏時聿這樣的天之驕子了。
只是明面上的體面還得維持着,他一副成熟做派、跟柏時聿禮貌寒暄。
柏時聿對外向來疏遠,只是對他略一頷首過後就將目光轉向邊漁,“好巧。”
聞言,盛宸扯了扯脣角。
這句“好巧”還分對象不是?他這麼個大活人柏時聿看不見?選擇性巧遇是吧?
“是挺巧,”邊漁笑着點頭,“聿哥今天也過來看畫展?”
他上次揹着語亭偶遇柏時聿,對方便是剛從展場出來,能看得出來對方是真的興趣在此,而不是裝裝樣子。
三人是在外面遇上,也自然而然地一塊兒進去,也是這時候邊漁才發覺,柏時聿竟然要比盛宸還要高些。
盛宸本身就比他高了半個腦袋,而柏時聿雖然高、但對外展露出的侵略性會比盛宸淡很多,倒是不會覺得壓迫。
邊漁自然而然地,就要和柏時聿靠得更近些許。
對方在穿衣和配飾方面很講究、卻不用香水一類的東西,離近了只能聞到淺淺的自然花香,叫人很舒服。
期間,許是看出邊漁不太瞭解,柏時聿簡潔地介紹了兩句這場畫展的背景,算是讓他看展前有個底。
雄性生物的佔有慾作祟,盛宸眯了眯眼,輕描淡寫地將話題接過去,“聽說柏氏最近因着繼承權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也難得柏總還有心思出來賞畫啊。”
柏家底蘊百年,他爺爺接手時更是輝煌無量,而柏時聿自出生時、便越過其父親成爲唯一繼承人,他那無用的父親顏面掃地成了上流社會的笑話,幾乎每隔幾個月就要鬧上那麼一回。
聞言,柏時聿只是淡淡地回,“勞盛總掛心,柏氏不比盛家親緣血脈相連,的確生疏。”
這就是在內涵盛家旁支衆多、魚龍混雜了。
聽到這話,每天都要處理家裏來的牛鬼蛇神私生子女的盛宸瞬間臉色一黑,也沒了嗆聲的心思。
他臉色不愉、但總不好臨時變卦帶邊漁去別處,顯得自己沒有風度、更輸了印象。
只能暗罵一聲怎麼點子這麼背,挑哪兒約會不好偏選這兒——藝術、是柏時聿的主場。
約會看展遇到柏時聿算他倒黴,盛宸被奪了閃光點,卻又不能真和對方搶話。畢竟,他那點兒東西追人可以,但在柏時聿面前未免賣弄、也失了風度,只能悶聲吃了這個暗虧。
但實際上柏時聿話並不多,比起身旁盛宸的巧舌如簧,甚至顯得有些許沉默。只是每當邊漁目光落在哪裏多停了兩秒時,柏時聿會關注到,然後簡單地進行解釋。
男人無疑是專業的,但在解釋時卻刻意避免了那些邊漁聽不懂但很非常能展現逼格的專業詞彙、而是儘量簡單地讓邊漁能看懂…他多注視了幾秒的那些東西。
事實證明,任何人在提起自己興趣以及專業領域方面的東西時,都是閃閃發光的。
邊漁聽着聽着倒還真聽進去了些,第一次被藝術薰陶到的他不免好奇,“看這些作品的時候,聿哥會想甚麼?”
“甚麼都想。”意外地,柏時聿給了一個很接地氣的回答。
“嗯?”邊漁歪了歪頭,眉梢輕揚,重複道:“甚麼都想?”
他還以爲對方會說甚麼情感啊、下筆筆觸手法之類的……
“讓思維自由,放鬆地去走。”
柏時聿輕輕點頭,將目光落在邊漁左手邊的那幅油畫上,“藝術沒有標準答案,你看到甚麼、感受到甚麼,那就是屬於你的答案。”
邊漁隨着他的目光扭頭,用自己僅有的藝術細菌欣賞了兩秒,片刻,乾巴巴地答:“呃……顏色很多,看起來很高級。”
“嗯,色彩的富足是這位畫家的主要特質之一。”柏時聿沒有笑話他,反而頷首表示認同,語氣認真地誇道:“你抓重點很準。”
這誇得邊漁莫名地有種在幼兒園時隨手畫了幅不明所以的塗鴉、就被哄着說小朋友像大藝術家的錯覺,臊得用手指撓了下臉。
他收回先前的那句話,柏時聿並不沉悶,還……挺會哄人的。
感覺就像是那種……成家之後很會哄小孩兒的年輕丈夫,更有人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