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喫同一根餅乾~ (1/3)
第24章 喫同一根餅乾~
“呲呲——”
邊漁習慣性用清新噴霧在周圍噴了兩下, 揚了揚下巴,“走吧。”
“……哦。”陳誦慢半拍地應了一聲,下意識跟在青年後頭。
後知後覺地又覺着這動作顯得他像跟班似的, 抓了把頭髮大步往前、並着肩膀一塊走才滿意。
邊漁側眸掃了他一眼, 笑着打趣道:“怎麼?不怕我這個gay‘傳染’你了?”
“我、又沒這麼說過…”陳誦吐出第一個字時還挺有底氣的,後邊兒則是想到了自己先前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 越說越心虛。
他哪兒知道自己不過出來玩一回,偏偏就不對勁了起來, 整天盯着邊漁這麼個大男人都覺得眉清目秀……
沒喫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陳誦也見過幾個正兒八經談戀愛的黏糊樣子,卻想象不出來邊漁這麼粘着自己的畫面、調轉一下角色就更不可能了。
他想驗證自己是一時發瘋腦熱上頭、還是……真喜歡上了。
陳誦心亂了一晚上, 第二天沒憋住去騷/擾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的兄弟……無一例外都是讓他找個機會試試。
是隻想睡一次完事兒呢,還是想發展長久關係。
幾人一碰腦袋合計——剛巧老爺子的壽宴人多,晚上觥籌交錯的應酬過後相當於是一個續場的、屬於年輕人的party。遊戲都有空間可操作,隨隨便便就能撮合着一塊兒接個吻甚麼的,機會不久來了嗎?
陳誦一邊聽着覺得挺有道理, 又有點兒不自覺的羞赧, “會不會、有點兒太…快了啊?”
“親個嘴而已,難不成你還想像學生早戀一樣純情啊?”發小對他擠眉弄眼地笑,一臉的‘我還不知道你’,繼續摩拳擦掌地出主意, “哥們兒一把火助個攻的事兒、半推半就地不久滾到一張牀上去了?”
“後面想不想繼續,就看我們誦哥了唄~”幾人用手拐了拐陳誦, 滿臉促狹。
“草, ”陳誦笑罵一聲:“你們真夠/騷的。”
卻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身子, 若無其事地抓了兩把頭髮。
*
身邊的紅毛正在滿腦子想着怎麼親自己,邊漁卻全然不知,只當是陳誦還憋着壞水兒。再者, 喫喝玩樂或許就是這羣二代的交友方式之一,邊漁既然來了也不排斥多見點人。
熱場時玩兒的是撲克,邊漁擡眼時看見柏時聿的背影——
或許是因爲對審美的高要求,柏時聿並不像絕大多數人一樣穿全套西服,而是以略正式卻不失美感的襯衫爲主,不隨意、也不顯得拘束。
多掃了兩眼,邊漁捏着撲克牌時走神地想着柏時聿的後背到底嚴不嚴重,手上也全然出自於下意識地在洗牌。
清脆流暢的聲音響起,紙牌在邊漁指尖聽話得不行,花樣他們多多少少也會一點兒、但放在邊漁手上就不是那種常規的、跟玩出了花似的。
陳誦的發小多看了兩秒,覺得稀奇,“喲,小顧少這老手啊?”
聞言,邊漁眨了下眼回神,“小把戲而已。”
玩的是德撲、心理博弈加上累計下注的一種,幾圈下來邊漁贏得很輕鬆,場子也在一圈圈的對視、思忖中熱了起來,他們就換了更淺顯熱鬧的玩法。
場上的人各有心思,發小想着怎麼撮合他倆、陳誦想着要是真親上了邊漁會是甚麼反應……害羞?還是熱情?
至於邊漁——他正想着怎麼還柏時聿的人情。
爲着這個,這一整晚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雖然柏時聿提出的回報只是想再喫一次他做的菜,但邊漁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把這個人情還了、特別是在對方可能還有點兒喜歡自己的情況下。
棘手得很。
手邊恰逢其時地遞過來一杯酒。
將杯子抵在脣邊還沒喝,就聽對面的人帶着笑意地試探道:“之前聽說小顧少和盛總有過一段?”
盛宸不在場的情況下還問這麼個問題,邊漁擡眸和男人對視一眼,沒從對方眼裏看出敵意或是興趣,那就是幫別人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