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張秋月的夢(結束) (1/2)
第47章:張秋月的夢(結束)
“等我?”
謝德挑眉。
“是的!”胡松霖淺淡的棕色眼睛很認真並且很嚴肅的看着他,說出的聲音卻有些懦弱,帶着濃濃的期待,“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對嗎?”
“胡松霖。”
謝德這時想起了胡松霖被人絕對忽視的能力,這能力對謝德而言是好事,但看起來對胡松霖來說是個天大的煩惱,甚至幾乎要把他逼瘋。
而自己能不忽視他,還是因爲455的熱成像功能,跟455綁定的自己能夠被迫感應,想忽視都難。(溫馨提示:455的熱成像功能在第五章出現過。)
胡松霖聽見謝德說出他的名字,眼尾泛紅,他整個人太過寡淡,就顯得這一抹紅極爲顯眼,讓他多出了幾分生動與可憐。
“除了俱樂部的內部系統,我還是第一次在別人的嘴裏反覆聽到我的名字,並且不把我忘記……”
胡松霖一直很認真的看着他,這讓謝德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並且十分別扭,要知道自己前不久還在心裏罵他,但是這個很容易被感動的傢伙,好像僅僅只是因爲一個名字,就表現的被收買了一樣。
不行,這太彆扭了,謝德沒忍住,不禮貌的打斷了人家的話,“夠了。”
謝德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覺得自己態度太過惡劣,便回頭又補充一句,“記住你的人,不會只有我一個。”
胡松霖愣愣的看着39的背影,看他走回剛纔的位置,狽尾一直在旁邊操着手,正用帶着探究好奇的目光看着胡松霖。
魏硯池和嶽夏末也在看他,然後魏硯池突然平靜的說:“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俱樂部裏擁有絕對幸運和絕對被忽視能力的人。”
嶽夏末眯了眯眼睛,“絕對被忽視?”確實,如果不是39,她剛纔絕對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應該說不愧是39先生嗎?
他們站的位置本來就不遠,聽到這句話,胡松霖對魏硯池做了個鬼臉,做了個口型,“看在39的面子上,我暫時放過你。”
魏硯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用一種近乎邀功的語氣對謝德說:“我知道這個副本是怎麼回事了,39先生,其實我們一直所在的地方是張秋月潛意識所映射的世界裏,對吧?”
啊?
謝德沒反應過來,直接點了點頭。
魏硯池得到肯定,笑得更加狂傲,那種意氣風發,自信張狂,和胡松霖的弱存在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極爲的耀眼奪目。
他侃侃而談的直接分析。
“目前我們已知張秋月已經死了,但卻以玩家的身份來到了副本,而又在副本電影開始後一直沒有出現,我們將我們所抽中的電影看作是第二層夢境,現在已經通關了我們所抽中的四個副本,我們卻處於了第一層夢境。”
“如果我們是目前沒有掉入迷失域而又活着的玩家,那請問我們是在誰的夢裏?”
“《pearl》的主人公是一名有着理想的女青年,但最後弒父弒母還是回歸家庭,永遠的留在了農場。這裏是否可以說明是在映射張秋月的人生經歷。”
魏硯池停頓一下, 不經意的瞟了一眼39,卻正好和39對上視線,他咳嗽一聲繼續說。
“張秋月在很年輕的時候,與她的丈夫結婚,而又在孩子七歲那年離婚,獨自一人撫養孩子,在孩子讀大學有女朋友的時候,又意外的死於電影院裏。”
“《羅密歐與朱麗葉》是愛情悲劇,可能也是在映射張秋月悲慘的婚姻。”
“《獅子王》是兒童片講的勇敢和愛,映射張秋月對兒子的愛。”
“而《盜夢空間》便是副本給我們的線索,讓我們不停的在這幾部電影裏面穿梭。也算是副本在混淆我們的思維。”
“在我們闖關的最後一部電影《羅密歐與朱麗葉》中出現了其他電影裏面的人物,爲甚麼會產生這樣的大亂燉呢?我猜想是因爲張秋月其實就在那一部電影裏,或者說,朱麗葉就是張秋月。”
“39先生讓珀爾殺了朱麗葉,這就是代表着張秋月的理想殺了張秋月的愛情。”
“在電影中珀爾的形象濃墨重彩,武力值極高,而朱麗葉則只會哭泣,柔弱不堪,這也側面的反映了張秋月幻想着理想衝破婚姻的束縛。”
“電影中珀爾可以指揮羣獅,而我們知道,其實獅子是暗指張秋月的兒子,這裏是否說明張秋月幻想過自己成爲一名女強人,而對兒子形成庇護?或者說讓兒子對自己產生崇拜。”
謝德沉默的一直聽着,他聽懂了,他也震驚了,魏硯池,你這小子真是做語文閱讀理解的料啊。
“455,你聽見了嗎?如果我們要對付主角的話,這不削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