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還得謝你呢 (1/3)
第9章我還得謝你呢
斐然今天要給崔詞意還外套。
出門前,他仔細地修理了原本就已經很整齊的指甲和眉毛,穿上一套新買的,休閒款的白襯衫+長西褲,跟以前的每一套衣服相比,從顏色到裁剪幾乎沒有甚麼不同——審美偏好就是如此,再穿上一件新買的款長黑色風衣,穿戴整齊後對着鏡子端詳自己良久。
高挑、漂亮,萬里挑一的長相,足以配得上當崔詞意的丈夫。
學歷和智商雖然不值一提,但也足以做崔詞意孩子的父親。
最近他都是學校、公司兩點一線,沒有再去圍追堵截崔詞意了,因爲事情已經發展到需要一擊即中的地步,再偶遇就過分了,而且有些人是該反應過來到底是誰在這一系列事件中推波助瀾了。
斐然也沒有很擔心,法治社會,你能在學校和公司綁架我那算我輸,而且早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發現,崔詞意的善後工作總是做得很到位,他跟別人鬥法的時候,不太喜歡牽連別人。
這次也不例外,最近,他在上班上學的必經之路途中看到幾個熟面孔,不遠不近地跟在他附近,都是崔詞意的保鏢,保鏢的事,崔詞意沒提,只是在微信上提醒他這段時間不要單獨走小道和夜路。
說完還附贈一張崔詞豆的微笑“美圖”——真是謝謝他了。
不過斐然從不畏懼站在風暴中心,也不怕走鋼絲,那羣紈絝盯上他,反而給他提供了一個利益最大化的機會。
另一邊,邱爲眯着眼睛掛掉電話,手下傳來消息,崔詞意要跟他槓上了,說實話,他還真不怕,以前他在老家也是個橫的,既然那小子都宣戰了,就別怪他繼續出招,正好讓圈裏認識認識他,知道他邱爲是誰。
從哪裏開始呢?有一個關鍵人物,似乎被他們遺忘掉了。
邱爲跟盧月說起斐然這個人,盧月還很不解,“關斐然甚麼事?他就是個窮學生。”
邱爲跟旁邊的任天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副極度無語的表情,真想把他倒過來看看腦子裏到底幾桶水,要不是初到此地需要個引路的,真不想理這個傻吊。
任天脾氣還好點,忍下脾氣跟他說:“你從頭想想呢,你怎麼跟崔詞意對上的?那天晚上他當衆被崔詞意調戲也不抗拒,中藥了還跟崔詞意走,在米蘭也有他的份……”
說到這個,盧月就生氣,“那崔詞意強攬着他,他有甚麼辦法掙脫,再說,是個人都能看出崔詞意就是個小學生做派,他是沒長勾八還是被他媽養廢了都不好說,啥也不知道就學別人搶男人,搶去幹嘛他知道嗎?”
這是重點嗎?任天捏捏眉心,突然有點喪失說話的慾望了。
邱爲對盧月真是恨鐵不成鋼,大聲說:“你傻叉啊,管他無不無辜呢?重點是他越倒黴,你越容易上手,崔詞意多少都對這小子有點特殊沒錯吧,你上手了,崔詞意肯定不舒服,面子不也就扳回來了?不然你還想要別人看你笑話多久?”
盧月一拍大腿,“對哦,這下就該輪到崔詞意丟臉了!”
任天舒一口氣,拉長聲音說:“對嘛。”
但是盧月想想,又打哈哈說:“你們去得了,成功再告訴我,我嘛,我最近有點忙。”
是忙還是慫,邱爲也懶得拆穿了。
斐然把崔詞意約在了校內的咖啡館,首先得先去把人從校門口領進來,不要問爲甚麼不直接在校門口還,問就是要花一頓咖啡的時間表達感謝,而且走進來的那一段路,足夠讓所有人看清楚,站在他身邊的人是誰了。
崔詞意今天穿的是黑襯衫,上面點綴着一顆顆白色小星星,兩邊袖子挽到手臂上,領口依舊是不好好扣着,護身符掛墜處在了一個令人遐想的位置。
他也挺愛穿襯衫的,但跟斐然不同,他不喜歡單調,總是有各種小元素疊加或者印花等,並不花哨,反而很有設計感,就算是用於表演的西裝他也要加點暗紋或者亮晶晶的東西做裝飾。
他就算老實站着也沒個正形,一見到斐然,他的俊臉上就露出一抹淺笑。
也許是太陽太大,斐然感覺臉上有些滾燙,走過去拉着崔詞意跟保安打了聲招呼,大叔明顯認識崔詞意,呵呵笑道:“大明星來了。”
崔詞意也含笑點頭。
今天他爲甚麼這麼愛笑——斐然也不知道。
10月份的天氣微涼,微風捲起地上青黃交接的落葉,他跟崔詞意一前一後地走在校園裏的銀杏樹下,距離不遠不近,斐然有心想說些甚麼,卻只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他沉默時,崔詞意也沉默。
可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始終落在他的身上。
斐然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緊張嗎也不是,很奇妙,在他眼裏崔詞意就是一個淘氣的孩子,大部分時候他能輕鬆應對他,小部分時候,例如現在,不能。
這段路程跟想象中不太一樣,他的設想本來是在衆人豔羨的眼光中,不動聲色地裝個大的——看看我拿下了誰。
可直到坐到咖啡館裏,他纔回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