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富人真好殺 (1/3)
第15章富人真好殺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親吻,不像第一次那麼手忙腳亂,也不像第一次那樣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憑本能去攫取,這次斐然有了經驗,在撫摸崔詞意時有意剋制了自己下手的力度,講真要做到這一點還是蠻有難度的,因爲手感實在太好,如果可以選擇死法那他願意被崔詞意用大腿夾死。
白皙的大手在光/裸的背上撫摸着,安靜的宿舍裏迴響着親吻聲,崔詞意也沒再推開他,煞風景地說甚麼你跟我有仇嗎的傻話,而是閉着眼,安靜享受。
“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煞風景的聲音還是出現了,這是隔壁花臂洗澡時的每日魔音放送,準時準點,每次唱到邪惡的惡字,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短短一句就已經聽得崔詞意瞳孔地震,往左邊的牆壁轉頭,錯開了嘴巴,被斐然握住脖子扭回來,啄了一下嘴角,啞着嗓子說:“專心點。”
然後又繼續親。
“如果再見不能紅着眼——”
往往這時候,李田田就會唱起匆匆那年跟花臂打擂臺,這位也是重量級,喜歡捏着嗓子硬/頂/上從未屬於過他的高音領域。
這倆臥龍鳳雛雙雙亮嗓,崔詞意實在忍不住笑了,這下被鬧得氛圍全無,斐然只好放開握住他脖子的手,無奈作罷。
“他們這種症狀多久了?”崔詞意問。
“足足有一個學期。”
斐然答完,很快站起身。
崔詞挪動着讓了個身位出來,拍拍牀邊,“你不睡嗎?”
“我先去把衣服洗了。”
斐然到陽臺外邊,把崔詞意換下來的衣物手洗了,再放到洗衣機烘乾,至於有洗衣機爲甚麼手洗,因爲他需要冷靜一下。
在陽臺搓了半小時的衣服,才堪堪平息躁動的心情和部位。
回去的時候崔詞意已經睡着了,把被子裹得緊緊的,眉頭微皺,好像又有點覺得冷了。
斐然把風扇和燈關了,側躺到崔詞意旁邊,面對他,看了他很久。
單人牀,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不免身體相觸,斐然的被子對崔詞意來說還是有點薄,崔詞意便主動抱了過來。
斐然無聲地笑了笑,也回抱他。
第二天一早,斐然的生物鐘已然把他叫醒,他從不用鬧鐘,睜開眼卻破天荒地有點想賴牀。
崔詞意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胸膛隨着呼吸一起一伏。
斐然想摸摸他的背,手掌卻無意抓住溫熱柔軟的一團豐潤,天,他的浴巾跑哪去了!
斐然的呼吸一亂,頓時把崔詞意給驚醒了。
崔詞意睜開眼,茫然地看了斐然一眼,從他身上坐起來,發呆,不一會兒,又趴下醒覺,只是往上挪動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不至於被他硌到。
斐然摸着他的腦袋,細碎地吻他的側臉,問:“餓嗎?”
崔詞意不答,斐然兀自吻了他一會兒,越吻呼吸越重,只好把他推到身側,趕緊起身了,他不能再跟他躺同一張牀上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甚麼,到時候可別被崔詞意一拳打死。
雖然他的乖孩子對他沒甚麼防備,但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
主要還是怕被崔詞意一拳打死。
這就是做君子的訣竅,不敢做的事,那就不要做,還能博得一個虛名,何樂而不爲。
斐然拉開儲物櫃,拿出一袋麪包和一瓶牛奶開始啃,想想,又備了一份在桌上給崔詞意,先給他墊墊肚子。
等他喫完洗漱出來,崔詞意已經穿好昨夜晾乾的衣服,坐在書桌前開始啃麪包了。
這次,他沉默得格外久,可以說喫一口就要緩一下,面上生無可戀,斐然實在不忍心,一把奪走麪包,自己吃了,然後說:“你等等吧!我叫他們幫忙領了食堂早餐。”
崔詞意不置可否,隨手拿起斐然桌上的專業書翻開看,那表情看着特別好玩,像第一次認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