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精神上的丈夫[VIP] (1/3)
第47章精神上的丈夫[VIP]
斐然跟崔堯在二樓陽臺上聊了一會, 瞭解清楚事件原委之後,想了想,不能再任由崔越繼續興風作浪了,他之前按兵不動只是不確定崔越的意圖, 現在看來, 他已經80%確定了, 於是又去找了崔詞意的大姐崔詞序。
崔詞序跟這幫小輩不親近, 此刻正在跟崔毓喝茶聊天。
斐然把一份調查文檔遞給了她,這件事情, 事關崔家,也事關崔詞意, 斐然老家那邊他自己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他沒有全信那個村霸的酒後之言,而是託老同學經過了多方驗證。
當年他們老家是惡霸輩出的年代, 在黑惡勢力當中也有口皆碑,流竄到呈陽作案的人不少, 畢竟外地人作惡可以玩個金蟬脫殼, 呈陽本地人會請他們出手也不奇怪,現在有些人已經放出來了,從他們身上着手花費了不少時間和金錢。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吶,最近他連洗車費都是蹭崔詞意的卡,豪車幾天洗一次可不便宜, 洗車店老闆一見他來就表情古怪, 有時還冷不丁帶一句“小夥子火氣挺旺啊”, 斐然就只好裝作沒聽見。
斐然整理好許多蛛絲馬跡, 才把事情捅到了崔詞序這邊,老家的事斐然有主場優勢, 但在呈陽他只是個新兵蛋子,做生意也就仗着姓崔的名聲狐假虎威罷了,真觸及到內核事件可沒那麼好過關,所以他選擇了跟崔詞序合作,作爲崔家最有權勢也最冷靜的人,他需要她接受這個事實,並且再追查下去,揭穿這一切。
崔詞序看完,清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輕微的裂痕。
另一邊,雲闕輕輕踢了一腳崔詞意的凳子,隨手把菸灰缸遞到他面前給他彈菸灰,問:“怎麼說?就打算這麼放過了?”
崔詞意懶洋洋地抽着煙,“不是有你們出馬嗎?還有我甚麼事?”
雲闕:“懶死你得了,老實說我已經開始理解你爲甚麼看上那小子了,勤勤懇懇的老黃牛,正適合你這隻懶蟲趴着,屬於甚麼鍋配甚麼蓋。”
崔詞意也是服了,不給他們叫窮鬼,又取個新外號老黃牛,能不能有點禮貌,“去你的,我倆都是人,不是牛也不是蟲,老是貶低我男朋友,難道我臉上就會有光嗎?”
雲闕一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連你也看不起,所以不在乎你臉上有沒有光。”
崔詞意:“呵,再見。”
說罷,他路過雲闕,身形微晃,狠狠撞了他一下,雲闕坐沒正行兒,往後靠着,四個腳的椅子只有兩個在地板上待著,被崔詞意故意撞過來,還“不小心”踩住他的鞋,他卻紋絲不動,四平八穩,帶着寬容的微笑看着崔詞意。
但也沒太放過他,嘴巴跟淬了毒一樣,打量他一眼:“走路看着點,別老帶腚撞人,小心你老公誤會。”
崔詞意:“……”
粗俗,崔詞意感覺沒意思,順個蘋果走了。
雲闕看着他的背影,心想,這傻孩子,估計接下來有得氣了。
崔詞意不想跟雲闕插科打諢,因爲他在想另一件事,他現在覺得舅舅做事有一點怪異,在他眼裏,舅舅不說嫉惡如仇,但也不至於是非不分,作爲本家的話事人,崔緣這個人卻現在還在享受崔家本家的託舉,到處興風作浪,搞得大家心裏都惱火,實在不應該。
而且最近舅舅向自己明確表達了他不同意斐然和自己的事,他本以爲舅舅會同意的,或者說默認,之前一直沒出聲。
崔詞意之所以這麼想,因爲當年舅舅跟表哥的媽媽也是自由戀愛,雙方差距也大,雖然最後離婚……難道就是因爲離婚了?但長達二十幾年的婚姻總不會都是痛苦吧?
崔詞意做事不喜歡瞻前顧後,只憑感覺,感覺對了,連雲闕這種從來不同交際圈的紈絝少爺都玩得挺好,這段時間,他的內心出現了越來越強的預感:舅舅可能不是他一直相信的那樣光風霽月。
或者說,他曾經確實是對自己很好,但現在,他變了。
崔堯先去老媽家試探了一下她的反應,看她沒甚麼波瀾之後才鬆了口氣,自己內心卻越來越火大,開車去了崔越家裏攤牌。
他必須要跟他狠狠吵一架!不然不足以泄憤。
崔堯回到家時,崔越剛剛結束一通電話。
“別做多餘的事。”
崔堯聽見他說。
“你又吩咐了崔緣幹甚麼?”崔堯從門口逐步走近他。
崔越摸了摸手中小壁虎的腦殼,施施然地說:“總歸不會是害你們。”
崔堯:“不是?你知道崔緣對錶弟是甚麼嘴臉嗎?難道你一點也不在乎他會傷心?”
崔越:“我已經說過崔緣了,他不敢再去詞意麪前放肆了,而且我就是在乎詞意會傷心,纔會選擇快刀斬亂麻,反倒是你,打着爲他好的名義幫他打掩護,給家裏招來了禍害,現在甩都甩不掉。”
崔堯:“禍害?你是說斐然嗎?呵呵,崔緣纔是真正的禍害!至於斐然,我真不知道你是愛詞意還是隻是把他當寵物養,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愛斐然,他從來都不喜歡你們一個個的爲了防患於未然的理由去趕走他心愛的人。”
“心愛?”崔越的神色微妙了起來,冷笑道:“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玩玩罷了,怎麼從頭到尾只玩這一個?既然詞意心愛的人這麼值得,爲甚麼崔緣一出現你們就如臨大敵?看來你們也知道,這所謂的愛情,不過是紙糊的對吧?你們也知道他的人品沒那麼值得信賴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