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真髒 (1/3)
25真髒
25
顧茗越發無奈,輕柔地擦掉她的眼淚,捧起那張梨花帶雨委委屈屈的臉,看着跟自己相似的五官哭唧唧的樣子,她心疼又有點想笑。
“你啊,我自己都沒怎麼哭過,光看你用這張臉哭了。”
顧言內疚地垂低眼瞼。
顧茗用力搓了把她的頭:“行了別多想,下麪條了。”
她回身開火下番茄下雞蛋加水,發現顧言就乖乖地站在她身後看着,沒來由地心中無限憐愛。
失笑搖頭,她真的沒救了。
煮麪很快,端上桌喫完後,兩人開始對戲。
晨起戲同樣有親密戲碼,她們兩個要在窗簾縫隙通過的陽光下親暱蹭鼻然後接吻,雖然練戲期間不用真的親吻,但光是那麼近的距離,彼此呼吸交纏,哪怕沒有觸碰到實際,顧言也有種快被顧茗的氣息親吻到腰膝痠軟。
她幾乎被籠罩在顧茗的氣息當中。
她枕着顧茗的枕頭,睡在顧茗的牀上,被顧茗壓在身下,胸口擠壓着胸口,心跳貼着心跳。
她被顧茗捧着臉,顧茗發燙的掌心傳遞到她的臉頰連帶脖頸,渾身都是燒的。
溫熱的鼻息隨着角度的變換灑落她的額頭,鼻樑,鼻頭,她不自覺想躲,卻被顧茗禁錮住接納。
她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在變急變深,她情不自禁想要閉眼,卻又捨不得閉眼。
視線變得朦朧模糊,唯有感官在越發敏-感尖銳地分辨着顧茗每一道氣息的落點。
臉頰,下顎,側頸,鎖骨……
按照劇本設置,她們這會兒應該是光着的,她的皮膚會精準地識別出顧茗的氣息伴隨着她的溫度落下的輕重緩急。
但試戲狀態下,即便穿着完整,顧茗的氣息也能鑽透每一針每一線抵達皮-肉。
太曖昧了。
尤其是那縷光線。
儘管是牀頭燈模擬的陽光,也讓這個不算狹小的房間,讓這張一米八的雙人牀,變成只有她們兩個的狹小空間。
顧言忍不住嚥了咽,口舌在這一刻變得極度乾渴,她湧起一種衝動,一種不管不顧的衝動,而顧茗的抽身離開催化了她的衝動。
她收緊了攬着顧茗脖子的手臂,迎上那雙跟她相似卻又涇渭分明的眼睛,她能清楚從這雙瞳仁裏看到一個不堪惡劣污穢的自己。
可是沒辦法。
她就是這麼醜陋骯髒惡劣。
“顧茗……我、我能用一次豁免權嗎?”
“甚麼……唔!——”
顧茗還沒反應過來,顧言已經吻了上來。
激動,急躁,亂無章法,卻熱烈,深刻,鹹澀。
意識到自己嚐到了甚麼,顧茗驚愕過後又無奈了。
傻瓜。
明明是在強吻別人,怎麼自己又哭了。
縱容顧言親了個夠,本想跟她好好聊聊,沒想到顧言親完就翻臉不認人,哭着道完歉就跑。
她追了兩步想說點甚麼,一張嘴就感覺到細微的刺痛,舌頭舔了舔,果然有點破了,她無奈笑開:“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