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3)
第67章
熊孩子是之羽,拿不成的毛筆應該是於方心心念念要弄死的靈狐。
之羽要畫的畫,當然不可能是甚麼尋常東西,多半是個甚麼妖邪陣法,而靈狐狐毛來畫陣也不會是凡物,且看於方那一定要弄死靈狐的模樣便可知曉,這陣法威力不小,又說眼瞧着要交。
只怕是隔不了多久,就有足以毀天滅地的大陣現世了。
瞧着裴沐逐漸變得生硬的表情,於方便知道他明白了。
作爲原劇情中除了之羽外戰力最高的人,裴沐可不是空有武力的武夫。
“我會去和他們說的。”
入了夜,外邊忽然颳起風來,天氣一日日的變涼,如今連風都刮的人臉疼。
於方只在窗邊站了會便縮了回來,攏着衣袖回了臥房,躺在牀上發呆。
身上的衣服是裴沐的,穿在他身上小了一號,有些不適但還在接受範圍,解開上頭幾顆釦子就舒服多了,這間臥房也是裴沐的,裴沐離開許久,可這屋子裏都有着裴沐留下來的氣息,這些日子他們日夜都在一起,聞着熟悉的味道他竟然還有些犯困了。
夢裏是一片藍紫色的花海,夜晚的天上瞧不見一顆星星,四周正式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彷彿天地之間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分外孤寂。
忽地,花海中央爆發出奇異的白光,刺激的於方几乎要掉下眼淚來,可心中某名有道聲音告訴他,那東西很重要,你得看清,你必須要看清。
那是甚麼?
那是甚麼……
“那是甚麼!”
於方從睡夢中驚醒,坐起身子不停的喘着粗氣,眼底滿是迷茫。
身側的裴沐瞬間清醒,忙起身貼了過來觀察着他的情況:“你怎麼樣?”
“我做了個夢,夢裏有很多花。”
花,藍紫色的花。
“我見過那花的!”於方忽然瞪大眼睛,擡手抓緊了裴沐的胳膊:“你還記不記得第二次在洋房救我的時候,院子裏的花?我夢到的就是那樣的花!你知不知道那是甚麼花?”
裴沐卻是微微蹙眉:“於方,那裏沒有花。我是在無人的荒郊找到你的,於寧也是。”
那天的事情,無論是他還是於寧,都沒有向於方仔細詢問過,只知道他是受了某種招魂鈴的控制,又受到了噬魂怪的襲擊,卻從不知道那處還有花。
於方立刻將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他的描述越詳細,裴沐的表情就越沉重,最後直接起身來到書櫃面前翻找,拿出一本古樸的書籍熟練的翻到某頁,指着其中一處對於方說:“你瞧,是不是這樣的花?”
畫圖之人畫的惟妙惟肖,於方只看了眼便能聯想到那一望無際的藍紫花海,當即點了頭:“就是這個!”
“不好。”裴沐合上書,眸底神色翻湧不停:“這是冥淚。”
“冥淚?”於方唸了一遍,“好古怪的名字,有甚麼作用麼?”
“冥淚在傳說中是地下冥神觀望人間時掉下的眼淚,因是對人間極盡失望所掉的淚,所以憎惡人間生靈,需以人血澆灌。這東西已經幾百年沒出現過了,我本以爲這東西早就滅絕了呢。”
於方回想着那被花葉迅速吸收的血液也是一陣惡寒,那東西瞧着就不像是好的,而種下了滿滿一院子的地方又會是甚麼好去處,更別提於方夢境中的那一大片花海了。
於方問:“那花有甚麼用?”
“對走正路的人來說那東西就是邪性些的花罷了,與尋常花草沒甚麼不同,而對那些走歪路子的傢伙來說,可有不少邪法能用得上,而其中最……”
裴沐動作一頓,話頭忽然止住。
其中最邪惡的,就是一個古老陣法,名曰——
往生大陣。
此陣一出,陣中活物無一個可以倖免。
裴沐之前便猜於方白日裏提到的畫所指的是甚麼陣法,如今於方又提了冥淚,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起,所不定就是於方怕他猜不出來特意又來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