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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鷹踏兔 “鷹踏兔!這是鷹踏兔……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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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夫郎心疼自己,李遠山更高興了,他點點頭,兩人匆匆向東市走去。

到了東市,穿過擁擠的人羣終於找到了收豬毛的貨郎,貨郎和李遠山很熟,知道他賣的豬毛向來乾淨,也沒多翻看,直接就稱重付錢了。

一袋子雜毛一共是五十斤多點,按照一斤一文錢的價,給了五十文,一小兜子豬鬃毛是四斤半多,因着豬鬃毛又長又硬能做刷子,所以就比雜毛貴些,一斤能賣三文錢,貨郎爽快給了十五文,一共得了六十五文錢。

同貨郎道別後,李遠山將錢交給方夏收着,兩人一路往早點攤子上走,這麼一路過來早已飢腸轆轆,肚裏響個不停,方夏也餓了,緊緊跟在李遠山身後。

東市的早點攤子有好幾家,有賣普通的豆漿油條和包子稀粥的,也有一些貴的如羊雜湯和燒麥的,方夏捨不得喫貴的,便同李遠山說要喫包子喝粥。

這邊賣早食的都沒有自己的店鋪,只在街邊租攤位搭個棚子,裏面放幾張簡易的桌子就是一個早點攤子了。兩人進到棚子裏找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便有一個上了年歲的老漢來招呼。

“要兩個肉包子兩個素包子,再來兩碗八寶粥。”李遠山同店家說道。

見是兩個年輕的漢子夫郎,便知道這是夫夫兩個一起出門,店家應了便去預備喫食了。

方夏已是嫁人的雙兒了,出來拋頭露面也沒甚麼,況且還是跟着自家漢子,若是未出嫁的姑娘或雙兒是斷不能出來的,讓人看見都會笑話不檢點。

熱騰騰的包子和粥端上來,方夏胃口小,只能喫一個,便伸手去拿盤子一邊的素包子喫,不想李遠山手快將盤子裏的肉包子遞了過來。

“我喫個素餡的,一個就夠了。”方夏認真說着。

李遠山微一皺眉,將手裏的包子掰了半個遞給方夏,又從盤子裏拿了個素餡的也掰成兩半後遞過來一半:“一半肉的一半素的,喫吧。”

方夏悄悄擡眼瞅瞅周圍,見其他桌子上的人都低頭喫飯並沒甚麼人注意這邊,纔不好意思地接了。

那邊李遠山已囫圇將手裏的半個包子吞下去了,方夏也趕緊低頭喫起來,走了這一路,這會兒早餓得不行了。

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下肚,兩人都不冷了,喫完後方夏便去結賬,他第一次做這事,心裏還是有些怯怯的,不過身後有李遠山,他也不覺得多害怕。

素包子一個一文錢,肉包子則是三文一個,一碗粥是兩文,方夏從自己的錢袋子裏數出來十二文遞過去,店家數了數錢沒問題,便又去招呼別的食客了。

方夏回頭微微笑着看李遠山,李遠山點頭說了句:“走吧。”

棉花是從離這邊不遠的攤子上買的,今年棉花價不算貴,一斤是四十五文錢,李遠山要了五斤,他不懂針線活兒,方纔來的路上已問過自家夫郎做棉衣要多少棉花。

方夏回說一斤多就夠了,他想了想夫郎原先的棉衣定然不是很厚,便給估了用二斤。

他們家人都有棉衣,不用重新縫製,只是弟妹正長身體,肯定得再續一續袖子甚麼的,這麼一合計五斤棉花應是足夠了。

攤主挺爽快,還給抹了零,只要他們二百二十文錢。李遠山從自己荷包裏拿出兩錢的碎銀子,又讓方夏數了二十個銅板出來付了。

家裏沒有鹽和糖了,他們又去鋪子裏各買了一斤,鹽的價格貴些,是五十文一斤,糖則略微便宜點,不過也要四十文了,尋常人家平日裏是捨不得喫糖的。

這兩樣一共九十文錢,方夏拿着的銅板不夠了,李遠山想着平日裏銅板花用方便些,便沒去動自己揹簍裏的錢,又從荷包裏取了一錢銀子付,找回來的十個銅板便又給了方夏。

賣糊窗紙的店鋪鎮子上有幾家,不過李遠山想起來他娘叮囑的買幾個窗花,便領着方夏多走了一段路,去了鎮上一家最大的鋪子。

這家鋪子裏最主要是賣窗花的,普通人家貼剪紙窗花,一些有錢人家連窗框子都是雕花,則是木頭窗花,無論甚麼樣的窗花根據圖案的簡單和複雜都有貴賤之分,糊窗紙只是他們家最不賺錢的買賣,只當做添頭來經營。

一進門店裏的夥計便熱情招呼着:“客官您看看甚麼窗花?”

這些日子不是賣窗花的旺季,見有客人來,店裏的夥計很是熱情。

聽說要買糊窗戶的麻紙也沒怠慢,領着他們過去一一介紹,紙張薄一些的要二十文一沓,而厚些的則是要三十文,一沓均是五十張。

李遠山想着自己夫郎身子弱些又怕冷,今年便糊厚實些,將選好的麻紙捲起來放到方夏的揹簍裏,他自己的揹簍已經背了五斤棉花和鹽糖各一斤,再塞紙怕壓壞了。

見李遠山又要去看窗花,方夏伸手輕輕拽了一下人的衣角,學着家裏人的叫法低聲道:“遠山。”

頭一次被夫郎叫名字,李遠山有些發愣,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深深看一眼方夏看,抓着人的手腕問:“怎地了?”

“是要買剪紙窗花嗎?”

“嗯,娘說要買一些的。”

“我會剪紙的,不用買了吧?”

李遠山腦子還沉浸在夫郎喊了自己名字的喜悅中,還是旁邊跟着的夥計開口道:“既是小夫郎會剪,那你們買些紅紙回去,更划得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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