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一刀 李遠山見狀將身上的揹簍取下來…… (2/3)
身後衆人自然擡豬跟上。
陳大貴家裏沒有殺豬的工具,李遠山也不挑,只要了一把尖刀,試着趁手就行。
囑咐衆人將豬按住,自己也一條腿使力壓在豬前腿上,他的手很穩,在豬脖子上找準位置後猛地一刀扎進去一擰,瞬間那肥豬便沒了撕心裂肺的叫聲,只嘶啞着哼哼幾聲,沒多久便沒了聲息不叫了。
陳大貴聽李遠山的吩咐蹲在地上拿盆接豬血,幫忙按着豬的衆人看着都不由得佩服起來,見過這麼多殺豬的,頭一回見如此身手利索的,下刀快準狠,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有人豎起大拇指道:“好手藝!你該叫‘李一刀’啊!”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說着:“‘李一刀’”好,一刀斃豬命!”。
衆人都舉着大拇指誇,接着都哈哈大笑起來。
待豬殺好了,李遠山問:“陳大哥,這豬不比肉豬,沒劁的公豬肉不好喫,你預備怎麼辦?”
“這豬沒法子當肉豬價賣,只能價格便宜些賤賣了,還有一頭死了的母豬,李兄弟你辛苦一趟,幫着分一分如何?”陳大貴厚着臉皮問,他雖然養豬,卻不清楚這殺豬分豬的門道。
沒有趁手的工具,李遠山便將就着分了,雖說豬毛褪的不是很乾淨,不過他手藝熟練,分豬割肉不在話下,等兩頭豬都處理完,午時已然過半了。
陳大貴高興極了,雖然家裏損失了一頭種豬一頭母豬,不過幸好沒釀下大禍,一定要請李遠山喝酒喫飯。
李遠山推辭不過便應了,等忙完這一切才顧得上找自家夫郎。
方纔殺豬分豬肉,他過來時便囑咐方夏在院子裏等他,可一回頭卻尋不見人了,這讓他有些茫然,那麼大個人怎麼影子都沒一個呢?
還是陳大貴機敏,看出李遠山在尋人,便開口道:“李兄弟可是尋你夫郎?方纔我見人提着兩個筐子等你,便喊我家媳婦邀人進屋裏坐坐,咱們漢子們殺豬血呼啦擦的怕嚇着人,你夫郎說要等你,請了兩回才進屋裏去呢。”
聽陳大貴這麼一說,李遠山便放下心來,專心依着陳大貴的意思分豬肉。
今日來幫忙抓豬的人不少,本想都留下來請大家喫飯,不過既然李遠山是帶着夫郎的他們識眼色便不留了,但陳大貴也不會虧待大家,一人讓提着五斤豬肉回家去喫。
鄉下人難得葷腥,哪怕這公豬肉和母豬肉不好喫,也沒那麼多講究,紛紛謝過陳大貴後,提着豬肉走了,剩下的肉便按十五文一斤賣,多少能賺回來點本兒就行。
收拾妥當,李遠山隨着陳大貴進家。
原先沒仔細看,這會才注意到陳家院子裏有十幾個分隔開的豬圈,一窩一窩的小豬大豬少說也有百十來頭,這些豬有些是要等長大了賣肉豬,有些剛出生沒多久的小豬則是等到日子後劁了 賣給其他想養豬的人家。
“李兄弟可會劁豬?”陳大貴邊走邊問。
李遠山看着這些還沒出窩的豬仔道:“會的,只是不常出村攬活兒。”
“那敢情好啊!我這有兩窩豬仔還有半個月就到日子了,到時請李兄弟來劁豬!”
能掙錢李遠山哪會不應,立馬點頭道:“行!”
陳大貴又道:“你這手藝真是絕!可比那鄭屠子強多了,別的不敢說,往後啊,這柳樹村的生意我陳大貴都能給你攬過來!只要李兄弟你願意來,保準虧不了你的!”
原本這一片的劁豬生意都是鄭屠子的,如今李遠山能攬上,也怪那姓鄭的自砸招牌,誰殺豬給殺一半就尥蹶子不幹了啊?生豬掙錢,各憑本事了。
兩人說着話進到屋裏,方夏正坐在堂屋幫着擇菜,見李遠山進來,立馬站起來小跑幾步到人跟前問:“可是忙完了?”
“嗯,忙完了,今日陳大哥留喫飯,那午飯就不回家去吃了,你且坐着吧。”李遠山拍拍夫郎的手臂道。
正在竈間忙碌的陳大貴媳婦是個胖胖的婦人,急忙轉過身來端茶倒水:“快洗洗手!飯馬上就好了!”
卻不想猛然回頭看見李遠山的樣子,陳家媳婦驚得瞪大眼睛,向後退了一步。
“不曾聲張,驚擾了嫂子。”李遠山停住腳步,微微側着臉拱拱手,“嫂子莫怪。”
這陳家媳婦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自己方纔的反應有些失禮,急忙上前一步道:“李兄弟,這是說的哪裏話?我這鄉下婦人不常出門,是我沒見識,李兄弟別往心裏去!”
接着上下將人打量一番又說:“哎吆,這李兄弟生得真是高大!怪道力氣也大,才能殺得了那瘋豬!快坐快坐!”
“嫂子客氣了。”李遠山點點頭。
“哪裏的話!要不是你,我家陳大貴可都讓豬頂死了!”陳家媳婦在襜衣上擦擦手,又說,“不說這個了,你夫郎是真和善,我說讓他坐着歇歇腳,非要來幫我,哎吆多虧了你們夫夫倆。”
陳大貴拎着一罈子酒來了:“李兄弟,今日老哥我可得好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