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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醃酸菜 青天白日的就這麼摟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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醃酸菜 青天白日的就這麼摟摟……

喫過晚飯, 一家人輪流開始盥洗,今日去林子裏砍柴實在是又累又髒,大家都迫不及待要好好洗漱一番, 既能洗去一身髒污又能解乏。

只是家裏水缸裏的水不夠這麼多人洗澡用,李遠山便匆匆去挑水了,幸好水井離着不遠,不然天黑不好走, 路上絆倒就不好了。

家裏就一副扁擔,見大哥拿走了,李遠山和李曉山就一人拎着一個水桶追上去幫忙打水。

方夏和李青梅在竈間燒熱水,周秀娘在另一邊洗碗:“夏哥兒,明日看天兒不錯,咱們醃酸菜吧!”

“好!聽孃的。”

家裏爲了能安穩過冬一刻也不停歇,做的活兒多,總是忙忙碌碌的,累是累,可方夏心裏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夏哥兒,娘前幾日聽遠山說你會剪紙?”見兒夫郎點頭應了一聲, 周秀娘接着開口道:“今日出門去買菜,娘一高興就替你攬了個剪紙的活計!”

方夏有些懵, 眨巴眨巴一雙眼睛,沒有說話。

“哎呀!這不是咱們一個巷子住的陳家, 過些日子他家小兒子要娶新媳婦了嘛!娘就答應下來幫着剪喜字。”

往常村裏有個婚喪嫁娶的事兒,都是靠街坊鄰居幫忙,他們也不例外,李遠山成親的時候,附近的老街坊們都沒少幫忙, 等到別人家辦事兒,他們也要出人出力,就當還了人情。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鄉下人爲人處世,講究的就是這麼個道理。

“娘,這個喜字簡單,別的花樣子我再看一看,也能上手的。”方夏自是懂得這些道理,馬上就答應下來。

再者說,剪紙對於他來說,真不算多難,小時候都是他悄悄看着阿奶剪,自己照着比劃比劃就能剪得同阿奶分毫不差。別說喜字,就是更復雜的花樣子,他也是能剪出來的。

水燒好後,李遠山和方夏回屋盥洗,深秋天冷,他們就不動用浴桶了,況且方夏的病剛好沒幾日,更不敢大洗。

他們只用布巾沾着水裏裏外外擦洗一番,方夏洗了頭泡了腳便鑽到被窩裏去了,仍舊是李遠山去收拾倒水,這也成習慣了。

被窩裏冷,方夏縮着手腳好一會兒都暖和不了,直到身後粘貼來一具火熱的身軀,他才緩過來些。

忍不住又往李遠山的懷裏蹭了蹭,方夏才舒展開四肢不團着了。

這些日子方夏已經熟悉了這樣炙熱又有力的懷抱,他早已沒了初時的害怕和羞怯,哪怕方夏從來不是主動的一方,但在李遠山貼過來時,也從來不會拒絕。

“還是冷嗎?”李遠山的聲音貼着耳邊響起。

被李遠山這樣擁在懷裏,手腳都被熱烘烘捂着,方夏搖搖頭說:“不冷了。”

“等過幾日炭燒好了,咱們屋裏先燒一盆。”李遠山一邊摩挲人的腰一邊道,“不用省着,我多跑幾趟打些柴回來就行。”

被揉捏的腰有些癢癢,方夏抓着李遠山的大手放下來,輕輕呼着氣問:“你不累?”

“不累。”李遠山鍥而不捨地將手又伸進被窩下的衣襬裏。

方夏摸不準他是故意的還是在裝傻,自己是問他上山打柴累不累,怎麼到李遠山這頗有些耍賴的模樣呢?

“我是說你今日打柴,累不累?”方夏輕聲又說了一遍。

剛剛擦洗完,兩人身上俱是好聞清爽的皁角香味,李遠山卻覺得夫郎身上的味道比自己的格外好聞,湊近了些,方夏身上乾淨清新的味道彷彿更濃了。

自從方夏病了一場,家裏這些日子又忙,算下來兩人有將近半個月不曾親近。

“都不累。”李遠山含含糊糊說了一句,忍不住似的啄吻着方夏的耳後和頸側,黑暗放大了這些曖昧羞人的聲音,幸好熄了燈,哪怕再臉紅,誰都看不見。

李遠山彷彿不知足,將方夏翻來覆去親了好久,又尋着人的嘴巴吻,熱意源源不斷漫上來,燻得人被窩都待不住。

呼吸的間隙,方夏看見上方李遠山的黑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都閃着幽光,好似自己是那案板上待宰的豬,怎麼也逃不出李屠戶的手心。

粗重的喘息聲就在耳畔,方夏輕輕閉上眼睛,伸出胳膊摟住了伏在上方的人的脖子……

不知過了多久,等方夏迷迷糊糊累到睡着前,纔想起來李遠山說的不累是真的不累,可自己卻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了,不等李遠山擦洗完,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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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依舊是個好天氣,李遠山和他爹在前院賣豬肉,其餘人喫過早飯都等着幫忙醃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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