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心 懷裏的夫郎沒應聲,李遠…… (2/3)
李遠山將人鬆開些,咧着嘴角問:“你說你心裏有我,真的?”
“嗯。”方夏輕輕回答。
不等李遠山開口,方夏接着輕聲說:“真的。想對你好,給你做飯、洗衣裳,冬天冷了縫棉衣做棉鞋,夏天熱了給你做涼粉喫……”
還不等人把話說完,李遠山攬過人就親了過去,親得又兇又狠,好像要把方夏整個人都吞到肚子裏似的。
親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喘息着分開,李遠山氣息粗重,方夏也輕輕喘着氣,整個人由裏到外都透着熱氣,臉也是紅豔豔的,整個人乖軟得不行。
李遠山狠狠閉了閉眼,現在是白天,得忍着,不能像夜晚那樣爲所欲爲。
方夏扒拉着從人懷裏出來,氣息還沒喘勻,急忙坐到炕頭另一邊,紅着眼睛道:“我還要做針線呢!不許亂來。”
屋裏光線不好,方夏將白襯布鋪到靠近窗臺那邊,好藉着外面的光亮裁剪衣裳,李遠山靠過來將油燈點亮了。
“還早着呢,點燈做甚麼?”
“點燈亮一些,你挪過來些做針線吧。這雪也不知道要下多久,左右沒甚麼事,我給你打下手。”李遠山說。
“費燈油呢。”方夏擺擺手道。
“就這一下午能費多少?眼睛重要。”
方夏見說不過他,也就不再言語,專心開始裁剪布料縫衣裳。
平日裏都忙,李遠山沒這麼近距離看過自家夫郎做針線活兒,今日得閒他擁着被子坐在一旁,認認真真看着人,這才發現自家夫郎做針線活兒是真利索。
那雙柔軟靈巧的手好似一把尺子,食指中指交替着就能量出尺寸來,捏着針時專注中帶着巧勁,穿針引線也很是麻利。
李遠山看得入迷,他從不知道原來閨房裏的針線活兒也這麼耐看,不大會兒功夫,一件貼身穿的底褲便縫好了。
“我要不要試試?”李遠山問。
“不用,我知道尺寸,錯不了的。”方夏答,
李遠山低頭瞅了瞅,擡頭嘿嘿笑着說:“你怎地知道我穿多大的底褲?”
“……”方夏紅着臉擡頭,氣呼呼攥起拳頭狠狠捶了李遠山一下,“我怎地不知道?我就是知道!”
看着這樣俏皮活潑的夫郎,李遠山忍不住又哈哈笑起來。
氣得方夏不說話只拿眼睛瞪着他,知道不能把人逗太狠了,李遠山見好就收止住笑,殷勤地要幫方夏穿針線。
可李遠山那手粗笨得不行,穿了半天都穿不進去一根棉線,反倒將旁邊看着的方夏逗笑了。
李遠山瞅了瞅面前笑得前仰後合的人,臉上頗有些委屈:“你看,我實在笨得不行,做不來這些,還是得靠夫郎啊!”
方夏接過針線繼續,李遠山也老老實實坐在一旁幫忙抻着布料,好方便夫郎做活兒。
屋裏再度恢復了寧靜,可暖洋洋的熱意卻衝散了屋外的風雪,而兩個人的心更是緊緊依靠着彼此。
-------------------------------------
雪下得大,第二日早上,院子裏、屋頂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幸好昨日夜裏雪就停了,若是繼續下,地上還不知道要積多厚的雪呢。
方夏醒來時,李遠山已經在穿衣服了,聽到夫郎的動靜,他扭過頭來道:“不着急起來,被窩裏暖和些,我去燒盆木炭放屋裏,一會兒熱乎了你再起來。”
“好!”方夏依言躺着,將被子又裹嚴實一圈。
天還沒有大亮,但地上的雪映襯着院子裏反而沒那麼黑,李遠山將炭盆放到屋裏後,便匆匆去忙活着殺豬了。
木炭燒好後整整齊齊收到柴房裏,這些日子屋裏冷就要開始用炭盆了,不然天氣太冷實在扛不住。
家裏人都起來了,有在前院幫忙殺豬的,有在院子裏掃雪的,忙碌起來也不覺得冷清。
方夏起來穿好衣服後便徑直去了竈房,竈房裏放着的水缸裏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他拿鍋鏟將薄冰敲碎後舀水燒熱,天氣太冷了,早上洗漱還是要兌些熱水纔好。
洗漱完方夏便預備着做早飯,今日天兒冷,早上正適合喫一碗熱乎乎的打滷麪,正好竈房角落裏還有幾根白蘿蔔,做個蘿蔔肉丁滷子,清爽不油膩,老話說“冬喫蘿蔔夏吃薑”,正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