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頂頭上司 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全都不…… (1/4)
第4章 頂頭上司 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全都不……
鐵打的意志力,磁鐵打的牀。
次日,洛清奚又起來晚了。七點的鬧鐘,他七點五十才起牀。
他下了牀,將全息設備裝進了櫃子裏,五分鐘洗漱完後,恰巧趕上幾個舍友早八匆忙起牀。
牀鋪下,梁夏一邊裝迷糊抓着睡亂的烏髮,一邊心虛地偷瞟洛清奚。
昨晚凌晨三點鬼混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另外兩個蹦迪結束的室友。他們玩耍的酒吧就在學校附近,在那種光影迷亂、鼓點劇震的氛圍下,還被塞了幾封情書。都是求轉交給洛清奚的。
瞧着自己更e一些、與洛清奚關係看似更近一些,就蒼蠅搓手一股腦塞給了他。
“怎麼會有人蹦迪的時候還帶着情書啊?”梁夏不解。
室友:“害,這不是知道咱倆是洛神室友,覺得機會難得,現場寫的嘛……”
畫面太美,梁夏不敢想象:“他們怎麼知道你倆是洛神室友的?”
室友撓着後腦勺:“就、就聊着聊着發現的唄,一對身份,發現是校友,一對院系,發現我是全息專業的,一問我認不認識洛神,我、我們喝多了就全說了。”
洛清奚在全校、乃至校外能火起來,過硬的專業成績只是起到了輔助作用,更重要的是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
他的皮膚是惹眼的冷白色,似被月光洗滌的冷玉。頂級骨相之上,眉如遠山青黛,瞳色是剔透的琥珀金,能折射陽光,卻毫無溫度。
這樣有着高山雪蓮般出塵氣質的人,在垂眸時,竟又無端乖巧,反差感簡直拉滿了。
在學校表白牆的照片被截屏到社交軟件上後,他迅速走紅,名字專業都被人扒了出來。
再加上頂尖的學校與成績給他賦魅,一時間,各種人跑到學校裏偷看他、想採訪他。
網上針對他的討論上了熱搜,各種深扒,各種知情人,有人分享圖書館模糊的偷拍照片,分析他的骨相;有人侃侃而談一面之緣的經歷,說本人比照片驚人,性格還好。
但話題中心的當事人呢,人家壓根不知道。
洛清奚照常上課、做項目、打比賽。在路上冷不丁要他微信、想採訪他的人變多了,他有點兒疑惑,但也沒問爲甚麼,都淡淡拒絕。這種毫不關心的態度,想來從小到大被“騷擾”得不少,早就習慣了。
果然,凡人庸庸擾擾。但高嶺之花,不問凡事,不食人間煙火。
儘管是室友,但梁夏還是對“神”有着一定的敬畏之心的。
一看到倆室友塞過來的情書里居然還有男的寫的,他就覺得燙手,也不知道自己一個情場老手臉紅個甚麼,手忙腳亂地就將其挑出來丟室友臉上了。
神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轉交情書都覺得是自己走關係玷污了他,更別提讓男同性戀這個詞進入對方只聞學術不問世事的超塵大腦了。
洛清奚要是捏着那幾張情書,皺眉認真地問他這是甚麼意思,他肯定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
兩室友端着牙刷杯,擠眉弄眼地暗示他,快把情書送過去。
梁夏抓頭髮抓得胳膊都酸了,瞥了眼正在收拾書包的洛清奚,他身形清瘦高挑,手中動作利索,高效率,高精力,對暗流湧動的氛圍一無所知。
一個猶豫,洛清奚就單肩背上書包,裝好手機,準備出門了。
梁夏再顧不上糾結,急忙匆匆開口:“洛哥,你去森澤啊?”
“嗯。”對方聞聲卻不曾停下腳步,簡單回答一聲,依舊大步朝寢室外走去。經過門口的梁夏牀鋪,人影很快不見,只留下淡淡的皂莢香在鼻下縈繞。
梁夏張着嘴,兩室友“啪”地捂住了臉。
妄想讓高嶺之花浪費時間爲你駐足,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
洛清奚快遲到了。
森澤早上九點上班,而他坐公共交通過去需要一個小時。
來不及喫早飯,他胃裏有些難受,下意識伸手揉了揉,一觸摸,就不禁想起了昨晚那腰側被其他男人戳碰的異樣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