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8節 (1/4)
李鈿秋語氣平靜:
“那段時間她剛收購一家百貨公司的股權,忙着資產交割、整合資源和業務,沒甚麼空爲我高興。”
陳昇端着冒熱氣的茶,有些尷尬。
哪壺不開提哪壺了這是。
“好消息是她沒有因爲你沒上清北而不高興?”
李鈿秋臉上終於有了些許波瀾,抿着脣角看向陳昇:
“你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這麼樂觀。”
“怎麼可能,我明明長高了,頭髮也比那會兒長了。”
李鈿秋展顏,瞄了眼他的頭髮,也沒長多少啊?
“說起來,我能考上心儀的大學,多虧了你。”
陳昇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她可能是在說他跳水那事,訕訕一笑道:
“和我沒甚麼關係,我那頂多是見義未遂。”
“撲哧!”
李鈿秋輕掩着嘴忍不住笑了,一雙秋眸像冰雪消融後的春江水,清亮得驚人。
“沒聽過這個成語,但很形象。”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纖長的手指擠出眼角的淚花,用紙巾輕拭。
顯然是化了妝,不想把妝弄花。
“而且,”陳昇又補充道,“其實我根本不用救你,你自己也會上來的。”
李鈿秋搖搖頭不置可否,語氣裏帶着後悔:
“衝動很可怕的。”
“和這個沒關係。”
“甚麼意思?”
陳昇盯着她的丹鳳眼,說:
“因爲你是人,不是魚。
“魚掉進河裏就再也回不來了,但人最多三天就上來了。”
“撲哧!”
李鈿秋再次笑出了聲,連衣裙的黑色窄邊小方領下,一大片雪膩起起伏伏。
“你們高中壓力這麼大嗎?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剛剛還說我沒變,現在又說我變了,太善變了吧?”
“我其實也沒變。”
李鈿秋笑夠了,纖細的手指將那本裝幀憂鬱的“傷痛文學”推向一邊。
她直勾勾地盯着陳昇的眼睛,溫熱的氣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在空中散開,紅脣輕啓:
“我還是覺得,你當時救我是對我有意思。”
話音落下,空氣驟然凝固。
女人,我勸你別太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