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傅空青低頭,和持着傘擡…… (1/3)
第17章 第 17 章 傅空青低頭,和持着傘擡……
“你就那遞了樂譜的人?”文蘭注視着面前的宮人,出聲詢問。
“如果是《白鶴吟》的話,確實如此。”林相晚語氣平淡,完全沒有被主子注意到的得意。
這更讓文蘭高看了他兩分。只看氣質,林相晚實在不像這深宮走出來的宮人,沒有那低眉順眼的模樣,也沒有急於攀高枝的焦急,卻也不是那種世家大族出來的知書達理。
而是一種更散漫,自由的模樣。
實在新奇。
不過她沒有將情緒表露出來,反而詢問:”既然你遞了過來,今日爲何又不送了。”
“我以爲美人沒有興趣,便想着算了。”
一句話說得一口氣堵在胸口,竟是不知道他究竟是真這麼覺得,還是故意如此了。
她究竟哪裏沒興趣了?若是沒興趣,會一直讓他們這些宮人過來,會沒有追根究底就是想看看後面的樂譜嗎?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想要你的樂譜。”文蘭直白開口,“不過你放心,我也不白拿你的東西,無論是金銀,綢緞亦或者在這宮裏更進一步的位置,我都可以幫你,或者試着幫你爭取,只要你願意將樂譜賣給我。”
擰了一下眉,想到那樂譜的珍貴,文蘭又補充道:“可你若是要的太多,我恐怕一時間也拿不出來。”
倒是可以用那賞賜之物交換,就是不知道這小宮人能否留住。
林相晚卻搖了搖頭:“樂譜能交給美人這樣的伯樂,自然是它的福分,只是我怕……”
“怕甚麼?”
“怕……沒機會交給美人了。”林相晚咬脣,終於露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沒機會?怎麼會沒機會?你是生病了?還是如何?”這糾結不語的樣子實在折磨人,文蘭一個慢性子的人都被他弄得有些着急,連聲催促,“有麻煩直說便是,我在這深宮裏雖說不算甚麼,卻也能說得上話,還怕幫不了你一個小小宮人。”
林相晚等的就是她這一句話。
壓下嘴角免得它翹了起來,林相晚這才說道:“前些日子,我幫許才人辦了點事,誰曾想卻得罪了傅美人,這些日子我一直提心吊膽,總擔心小命不保,實在沒心情理會其他的事情。”
“傅芝?居然是她?”文蘭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頭疼。
她和傅芝同時入宮,一進來就被比較,任誰都會心裏不滿意。可傅芝脾性更大,自此以後將她當做了眼中釘肉中刺,一來二去,此次被針對,文蘭也不是泥人捏的,和她矛盾急速擴大,兩人誰都看不上誰,暗暗較勁了不少。
如今聽到林相晚是被傅芝盯上,文蘭反倒覺得輕鬆。
得罪一次是得罪,得罪多次那就不算甚麼了。
“倒也不是甚麼大事,放心,有我在這,不怕他會爲難你。倒是你不怕嗎?若是和我聯繫在一起,可是切實得罪傅芝了。”
“已經得罪一次,自然也不怕得罪第二次。”
這回答和文蘭完全一樣,再加上樂譜的事情,她看向林相晚的目光越發滿意。
偏偏林相晚也知趣,在她同意以後,當即從懷中取出一本樂譜遞到她的面前。
和之前一張兩張撕下來的不同,這樂譜上的《白鶴吟》代表了那確確實實是完整的樂譜,文蘭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將樂譜接過看了起來,前三頁她已經接觸過,卻還是捨不得跳過,完完整整向下看去,不過多久,就將這一整本樂譜翻到了最後。
不曾想,那本該是樂譜的結尾一頁卻被撕了下來。
“這不對,怎麼會少了一頁?”文蘭着急詢問,“這裏合該還有兩句纔對?”
她剛纔看得如癡如醉,這少了的兩頁讓她心裏不亞於抓耳撓腮的難受,也顧不得甚麼失態了,追問道:“可是擔心我不按照要求辦事?實在不行,你待會就和我去傅芝那裏,我直接告訴她你是我保着的人,讓她別再找你麻煩。”
這話聽得林相晚好笑不已。
真這麼做就不是庇佑,而是直接和傅芝宣戰了。雖然聽起來很爽,可林相晚卻不敢圖一時爽快。他自覺膽子不大,除非能將對手直接解決,不然的話,可不喜歡做一切半路開香檳的事情。
“並非我不願意給您,只是這最後兩句,除非在千秋節當日表演,不然效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