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拒絕 (1/4)
拒絕
天晚未歸,已是千晢的常事,那襁褓中留的書信提及此子隨性、灑脫,不願受縛。
翁浣君深有感觸,晢兒靈活聰穎,自他出門來,經常送她從外面見到的小玩意,還給她分享治病的事。
他就像離籠的鳥兒,那麼開心,也給她帶來無數歡樂,她無謂管不管的了他,他也沒闖過任何禍事。
當她見小善揹着昏睡的晢兒進家門,心瞬間涼了半截。
連身子都不禁冒冷汗,責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聞道晢兒一身的酒氣,更是氣得臉色發白,她仔細查看牀榻上的晢兒,身上未有受傷。
她爲其把脈,發覺晢兒氣息紊亂,想是氣血攻心。
是誰惹得她的晢兒如此氣極,她想都不用想,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善。
她狠狠道:“你是怎麼做護衛的?晢兒身體痊癒未久,竟然讓他喝那麼多酒,要是晢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見小善一言不發,只是看向昏睡的晢兒,翁浣君叫道:“出去!等晢兒醒了,我再考慮是不是該讓你走。”
冰涼的風,熾宇烙在院中待了一夜,他的目光一刻也未離開廂房。
下人推門進了又離開,屋中燭火未滅。
他長長嘆氣,也不知爲何要嘆息,他神情淡泊,內心卻非如此,本就不平靜的深處又多了一份心境。
隔日一早,千晢醒了。
他第一時間就明瞭,他突然的頭疼昏去,是因境莫的封印。他不能動用法力,一旦去想,頭就會巨疼。
他睜開眼,見到翁娘,聽到翁孃的擔憂和對小善的責怪。他有些過意不去,讓翁娘別擔心他真沒甚麼事。
他很擅於忍受疼痛。
坐起身,接過藥湯,千晢問道:“小善呢?”
天才矇矇亮,屋內不見小善,他起得那麼早?
“我罰他到外面,不許進來。”
他驚道:“他在院中呆了一夜?”
入秋了,外面可是挺涼的。
看翁娘一臉不想提的樣子,千晢笑了笑,軟聲道:“翁娘,你不能怪小善,是我非要喝酒,發酒瘋了。”
翁浣君道:“我還想辭了他呢。”
千晢道:“那不行,小善現在是我的護衛,他的去留可是我說的算。”
無可奈何的笑笑,翁浣君讓他躺下好好休息。
他哪裏睡得着,等翁娘一走,便下牀,只披件外衣,到院中去。
熾宇烙看到了想看的人,他一直待在屋頂,聽着屋內的動靜。
見千晢在院中張望,只穿着單薄的衣裳,他立刻要下去,到院中人面前。
這時,下人匆匆跑來,道:“小主,方將軍來看你了。”
重新躺回牀榻,千晢笑說:“大家都大驚小怪,我不過是喝醉了。你醉過麼,靈樹?”
方古夕搖搖頭,看千晢臉色微白,脣色倒紅潤,似乎確實已好。
“你也不敢喝多嘛?”千晢問他。
“若是與你同飲,多少杯我都會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