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難哄的小夫郎 (1/3)
第14章 第 14 章 難哄的小夫郎
聽着這話都能把人氣死的程度,還好杜司清的心理承受能力強,對於陸梨這種不良的行爲習慣要好好地糾正過來。
於是道:“你的事情從來都不是甚麼小事,你要習慣事事都要告訴我,不要老讓自己受委屈。”
「我一開始是有些難過的,畢竟我照顧了好久了,但也沒有關係啊,我還可以重新種,雖然要花費一些時間,但還是能重新來過地。」
“那不一樣,所有的事情想幹的不想幹的人都知道,偏我不知道。”天知道杜司清那會兒都要氣炸了,自己的小夫郎,自己日日睡在身邊的小媳婦兒,居然不把自己當做最親近的人,怎麼可能這樣呢!
杜司清都覺得自己委屈得不行了,“阿梨,我們不是夫夫嗎?我不是你的夫君嗎?爲甚麼不先告訴我呢?我不值得信任嗎?”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我……」陸梨都語無倫次了,比劃的手指都要打結,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好像怎麼說都說不明白一樣。
杜司清捧住了陸梨的臉蛋,稍微湊近了一些,直直地看進了他的眼眸裏,認真道:“阿梨,我想做第一個知道的人。”
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配上赤忱又純情的神情,讓陸梨亂了心智,竟也乖乖地點了點頭。
杜司源這兩日可是慘了,欺負了同窗的哥兒弟弟,被人家找上了門來,哭着喊着要讓杜家負責,否則就要去報官。
報官的話事情可就鬧大了,杜恆是極爲愛重臉面的人,又是家風極嚴,出了這樣的醜事可把他給氣炸了,當場就要動用家法,還是王映梅好說歹說地給勸住了,賠付了人家一大筆錢才把這事兒給壓了下去,杜司源也被禁足在祠堂面壁思過。
祠堂內。
“搞搞家裏的就算了,你怎麼還把手伸到外頭去了,就算伸到外頭你也應該處理好了,現在鬧到你父親面前,好不容易有的那麼點好印象又沒了!”王映梅壓低了聲音。
杜司源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並不覺得是有多大的事兒,“又有甚麼關係?大哥殘了,父親就只有我一個兒子,反正這偌大的家業無論如何都得是留給我的。”
“你大哥是不成了,但他娶妻了,派去的人說他們夫夫感情甚篤,早晚會弄出一個小的來,到時候那就是長房長孫,你父親本就偏愛杜司清,再加一個健全的孩子……”王映梅簡直是不敢想象,她廢了多年的力氣才掙得如今這個地位,說甚麼都不會拱手讓人。
杜司源臉色微變,露出惡毒的神情來,“那就讓他生不出來好了,一個癱子一個啞巴,能生出甚麼健康的孩子來?”
王映梅心中立刻就有了算計,讓杜司源好好地在這裏反省,不要再惹父親生氣了。
杜司源原先還能板正地跪着,未多久就癱軟下來,只差快躺在蒲團上,忽然門口探出來一顆毛茸茸小腦袋,窸窸窣窣地跑到了他的身邊。
青梅竹馬的小奴僕林言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油紙包,“少爺,我給你帶了棗泥糕來,快喫吧。”
杜司源心裏一軟,捏了捏林言圓圓的小臉蛋,“還是言言最好最心疼我了。”
林言皮膚嫩,臉頰被掐得紅紅的,不禁揉了揉,又扭扭捏捏地問道:“少爺,你真的和那個小哥兒……”
杜司源手一頓,“說甚麼呢,少爺最疼你了,你還不知道嗎?他們是在誣陷我,難道言言不相信我?”
“沒有沒有,我信少爺的。”
小哥兒臉色紅潤着,像染了雲霞一樣的漂亮,外頭的再怎麼好看也比不上眼前這麼一個,若不是那日喫醉了酒昏了頭怎麼都不會把那個小哥兒給摁倒了。
如今看着林言,杜司源又心癢難耐,伸出手色.氣地磨磋着他的下巴,“寶貝,親一個。”
“不行,有人看着呢。”林言推搡着杜司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看,陰森可怖的氣息讓他害怕。
杜司源查無可查地“嘖”了一聲,“不過是些泥塑的木頭,有甚麼好怕的。”
“不行不行……”林言漲紅了臉,說甚麼都不讓親。
杜司源無奈只能放棄了,就摸了兩把小腰解解饞。
***
杜司清傷好了之後就在陸梨的攙扶下學習使用柺棍,但使不上力氣的腿腳讓他寸步難行,時常還會把陸梨帶倒,愧疚心疼到不行,說甚麼都不願意再走了,可把陸梨給急壞了。
「你不練習走路的話就永遠都走不了了,我看了你的筋骨,書上說你這樣的情況還是有可能會走路的。」
杜司清卻一直盯着陸梨擦傷的手心,絲絲血跡混着灰土真是觸目驚心,“如果能走的話也不會拖拖拉拉這麼多年了。”
發生意外之後杜司清比誰都想要站起來,他不是沒有努力過掙扎過的,但結果都以失敗而告終。
太醫的診斷旁人的冷眼身體的真實情況,他的自信心已經在長年累月之中漸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