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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只睡你睡過的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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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只睡你睡過的

杜司清“噗嗤”一下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捧着陸梨的臉蛋輕輕地蹭着他的鼻尖,“阿梨多好啊,性子綿軟溫潤, 如?春水一樣細膩柔軟, 因爲性子好所以纔會被人欺負的,但不代表着這樣的性子是不好的事情,如?果?旁人因爲你?性子好才欺負那?分明是旁人的問題,而且阿梨一點兒都不笨,阿梨是太勇敢了, 想做甚麼就去做甚麼了,這是難得?可貴的性格啊。”

陸梨被杜司清這番話都要誇得?昏頭轉向了, 好像自?己真的成了杜司清口中那?樣好的人, 一雙明亮的杏眼圓溜溜地盯着他瞧,連自?己的信心在那?麼一瞬間都澎湃了起來?。

像小鹿一般水靈靈的眸子讓杜司清一時心癢癢的,忍不住親了一口, 嘴脣上還沾了點酥酪的奶味, 甜絲絲的,又一連親了好幾口,把今日都親到的份兒都給補上了。

陸梨被這麼一打岔都忘了方纔的不愉快,專心致志地被杜司清摁着喫嘴子, 喫得?嘖嘖作響, 酥酪在脣舌之間打滾, 渾身都裹滿了奶香。

第二日, 他們是在杜司清做完鍼灸喝完湯藥之後走的, 一共兩輛馬車,陸梨與?杜司清一輛,雲霽一輛, 說不緊張都是假話,但沒有昨天那?麼惶惶不安了,反而心靜了不少。

抵達桃花鎮時還沒有過中午,陸嚴的精神頭不算特?別好,畢竟在柴房裏關了半日又加上舟車勞頓心力交瘁,還得?有些日子恢復呢,但一瞧見杜家的馬車過來?就立刻堆上了笑?臉。

“賢婿哦,你?也不早早地差人過來?說一聲,我好備一桌酒席好好招待一番啊。”陸嚴迎了上來?。

杜司清輕輕地搖着扇子,如?沐春風道:“不妨事,今日來?鎮上看看幾家鋪子,順道來?瞧瞧岳丈。”

“你?家在這兒也有產業啊?”

“岳丈說哪兒的話,我杜家的產業在榮安縣遍地,就是連京城都有涉足到。”杜司清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陸嚴的眼眸晶亮,提溜轉悠兩圈,“是是是,杜家真真是家大業大。”他看了一眼站在杜司清身側的陸梨,笑?意收斂了一二,“阿梨也來?了啊,快進來?吧。”

劉金花毫不避諱地打量着陸梨。

從前粗布麻衣都遮不住的漂亮清麗,如?今穿着錦袍綢緞襯得?更是嬌俏豔麗,光是髮髻上一根玉石簪子怕是都要價值連城了,看得?人眼熱到不行。

劉金花瞧了瞧陸梨這通身的行頭,再看看自?家陸果?的模樣,開始埋怨起當初沒非讓自?己的小哥兒嫁給杜司清了,不然現在在這兒耍威風得?意洋洋的人可就不是他陸梨了,越想越是不甘。

於是喪着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人欠了他百八十兩銀子,把陸果?從裏頭薅了出?來?,直愣愣地推到了杜司清的面前,“少爺怕是還沒見過陸梨他弟弟吧,這是果?兒,說起來?和大少爺還是有緣分的,差一點兒就少爺你?的夫郎了。”

陸果?扭捏得?不行,渾身都刺撓得?不自?在,可又不想在陸梨面前表現地太唯唯諾諾,落於下風,於是挺直了腰板還梗住了脖子,視線有意無意地往杜司清身上瞟,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要說杜家大少爺是真真的有一副好皮囊,當初病弱之軀都無法遮蓋住完美的骨相,現在身子大好皮肉勻稱臉色紅潤,就越是丰神俊朗,一副謙謙公?子的氣勢。

杜司清嘴角的弧度緩緩地耷了下來?,眸光都轉爲冷意,沉聲道:“二孃說笑?了,我的夫郎從頭到尾都是阿梨,當初娶的人是他,婚約書上的名字也是他,二孃不要弄錯了而鬧笑?話。”

“渾說甚麼呢。”陸嚴低低地呵斥了兩聲,讓陸果?回到裏屋去,又讓劉金花去備飯。

“不忙的,”杜司清擡手製止,“其實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怕是岳丈忘記了就來?提個醒兒,原先這家醫館便是岳母的,改了名姓成了“陸”,名姓顛倒十幾年?了,今兒趁着大家都無事便一併改了吧。”

劉金花一聽可就炸了,手裏的剛拿起來?的東西都撇了下來?,“那?怎麼行?陸梨的母親早就去世?了,這房子和醫館就是我們陸家的了,拿房契上白紙黑字的寫明瞭的,就算是鬧到了府衙你?們也不佔理!”

陸嚴如?今聽不得?“府衙”這兩個字,光提到都有些心有餘悸的腿顫,“你?別說話。賢婿有所不知啊,當初這房子他母親就和我說過了是屬於我二人的,我如?今還健在,他一個外嫁哥兒也不好再分房產吧。”

“岳丈此言差矣了,我說的是更換匾額一事,雖然岳母不在了,但這家醫館倒是還是唐家人的人,名字自然也得是唐家人的名字,方纔說白紙黑字的約定好了,我就知道岳丈與?二孃是個遵守約定之人,昨兒我家夫郎便和岳丈既定了協議。”杜司清拿出了協議單子。

陸嚴才知道今日杜司清跟着一塊來就是給陸梨撐腰的,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的,當時只是哄哄陸梨罷了,根本就沒當做一回事。

劉金花的眼睛都瞪直溜了,一把搶了過來?,她不識字看都沒看就給撕掉了。

杜司清輕輕地撚了撚手指,皮笑?肉不笑道:“那只是復稿,二孃想撕多少就撕多少。”

陸嚴轉向陸梨打起了感情牌,“阿梨,咱們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分甚麼你?我他,就算名字不變,也依舊是咱們的醫館啊。”

陸梨搖了搖頭,「不是我們的,是阿孃的,阿孃臨終前還心心念念着醫館,這明明就是屬於唐家的,父親在阿孃死後就立刻變更了名姓,可見對阿孃的情意也不甚在意,而且父親答應過我了,我們還立下了協議,這單子就是放到縣衙老爺的案桌上也是奏效的,就算是父親想要反悔抵賴都不成。」他的手指飛快地比劃着,每一下動作都窮勁有力,似乎在宣泄着這些年?被壓抑的情緒。

“陸梨,你?從前是多乖巧的孩子啊,是誰教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陸嚴對着陸梨呵斥着,他看不懂陸梨的手勢,只能?聽從杜司清口中轉述出?來?的,他不知道究竟是陸梨自?己的意思?還是杜司清添油加醋之言,於是指桑罵槐着。

身後的雲霽忍不住了,一把扯開了陸梨,自?己迎面而上,就差把手指頭戳到陸嚴的腦門上去了,“ 好你?個陸嚴啊,別的本事沒有,耍威風充長輩的架勢倒是十足十的啊,你?這樣的也配得?上做阿梨的長輩?做婉芝的夫君?我呸!”

陸嚴方纔就瞧着這人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地想不起來?他是誰,可此刻他如?此爲唐婉芝打抱不平又嫉惡如?仇的模樣讓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年?挑撥他與?唐婉芝關係的那?個小哥兒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雲家的那?位,當年?我與?婉芝感情甚篤,就是你?一直在那?挑撥離間,害得?我們之間差點兒生了嫌隙,如?今你?又來?教唆我的兒子忤逆老子了嗎?!”

“我挑撥離間?”雲霽一下子就炸了,手裏的柺杖都恨不得?擲了出?去,“難道不是你?做賊心虛腳踏兩條船?一邊哄騙着婉芝一邊和你?的青梅竹馬卿卿我我,你?當我瞎啊,瞧不出?來?你?現在的媳婦兒就是當時的好青梅?”

杜司清左看看陸嚴右看看劉金花,一瞬間內神情變了又變,宛如?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沒成想這位喫軟飯的主兒竟也有這麼一樁風流韻事,視線又聚集在了陸梨的身上,陸梨緊緊地握着拳頭,雙目赤紅地瞪着陸嚴和劉金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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