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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誰想要我的命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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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誰想要我的命

“我家婆子說夫人的身子一向是很好的, 可是忽然有一日就病倒了,所?有的大夫都說查不出病症,只說是突發疾病, 有一日她?偷聽到還不是二夫人的王家小姐和身邊的侍女?說是故意給?夫人下的藥, 爲的就是取而代之?。”

“王映梅爲甚麼會在府裏?”

程嬤嬤道?:“她?曾經?是夫人的閨中密友,夫人成親之?後她?時常來府裏小坐。”

杜司清緊握拳頭,額間的青筋凸起,在極力地忍耐着自己的情緒,咬緊了牙關, “繼續說,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我原本是不知道?這些的, 忽然有一日杜府的人來說我家婆子不小心掉進河裏淹死了, 給?了我一堆的撫卹銀子還有一些遺物,我是在收拾遺物的時候發現了這封信。”男人提及自己的妻子眼?圈都紅了。

程嬤嬤一看,“這, 這當初是我收斂的匣子, 那時候夫人病重,我無?暇顧及其他,只知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小印,趁着空閒的時候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不小心掉進河裏淹死了, 連屍體都被收斂安葬了, 老爺爲了不讓夫人傷心難過才?沒有說, 夫人聽說後更是悲痛不已, 給?了一大筆的錢財, 我連同着遺物一起送去的。”

男人繼續道?:“是,我知道?真相之?後想說出來又不敢,只好帶着孩子遠走他鄉, 但這麼多年了這件事一直讓我惶惶不安,直到再次碰到了程嬤嬤。”他實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程嬤嬤,程嬤嬤也不敢耽誤,帶着男人就一路前往容安縣,若不是男人中途得了一次風寒耽誤了行程早就到了。

信上的內容就是男人所?說的那樣,字跡也得到了程嬤嬤的認證就是印嬤嬤所?寫,杜司清不是沒有懷疑過母親的死沒有那麼單純,可是來府中看診的大夫一茬一茬的,所?有人都說是疾病的緣故,並沒有中毒的跡象,他也真的相信了母親是突發急症,現在一切都得到了實證,殺母的仇人一直安安穩穩地活在自己的身邊,還過着幸福美?滿的生活,只是除了這封信外沒有任何的證據來指認當年是王映梅所?爲。

杜司清扶起男人,“多謝你今日來告訴我這些,你放心我會好好地照料你的,連同着你的家人一起。”

送走了男人,杜司清猛地砸碎了一套茶具,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母親一直是由你們照顧的,衣食住行都一一查驗過,爲甚麼還會讓他們鑽了空子?”

“是啊,凡是入口的與貼身衣物都是仔細再仔細地,連大夫開的方子也是咱們自己的女?醫看了看沒有任何問題來去煎煮服用的。”

“女?醫?”杜司清抓住了關鍵點,“是了,我記得母親身邊是有這麼一位人物,母親去世之?後她?也沒了蹤跡,若是東西沒有問題,那麼出問題就是人了。”

“少爺的意思是……”程嬤嬤忽然恍然大悟,“老奴這就去查!”

陸梨握着杜司清被陶瓷碎片劃傷的手擦拭,滿臉寫着心疼,“你別……別生氣?,咱們慢慢查,一定會,給?母親,討回公道?的。”

杜司清拍了拍陸梨的手,“我不生氣?的,我只是爲母親感到悲哀。”

現在的杜司清想知道?身爲得益者的杜恆在其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畢竟娶母親是爲了她?的鉅額嫁妝讓岌岌可危的杜家起死回生,才?掙下了如今這番家業,後來娶王映梅亦是讓杜家的產業遍佈各地,母親的“病”究竟有沒有杜恆的私心與默許。

被關了許久的王映梅因爲親哥的生辰才?被放了出來,跑回了孃家訴苦,對着親哥王學義?一把鼻涕一把淚着,“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如今老爺一心都在他杜司清身上了。”

王學義?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妹妹蹙着眉頭,抿了一口茶水,“當初就不應該給?那小子活命的機會。”

王映梅止了哭泣,“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他翅膀硬了,勢力也大了,不是咱們能隨意揉捏得了,他要考試就讓他考好了,只要不和我的司源作對就好。”

王學義?盯着王映梅,“如果讓他知道?了咱們做的事情,你覺得你我還能討得到好嗎?“

“當初是兄長你製造了意外才?讓他斷腿,從此斷了仕途的,這不能怪到我的身上。”

“事後給杜司清下藥讓他傷情久久不愈的人可是你,還有給?方如沁下藥的事也是你做的。”

“藥是你給?的。”王映梅急切了起來,想要拉上兄長一起來減輕自己的心理?負擔。

“我的好妹妹,你看上了杜恆日日在家哭泣,作爲哥哥的我如何能忍心啊,這才?想出了這麼一件要命的方式啊。”王學義?三言兩語之?間又扣回了王映梅的身上。

王映梅一下子就泄了氣?,畢竟自己與兄長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被我處理?了,他不可能會知道?。”

“總會有漏網之?魚的,他身邊程嬤嬤到底是一直陪在方如沁身邊的人,難保不準她?不會知道?些甚麼告訴杜司清,妹妹啊,咱們要早做打算,如果杜司清上京科考,一路高中,日後可有咱們的好日子過?”王學義?道?。

“可是……可是我上次動手已經被老爺知道了,不能再輕舉妄動?了,不然老爺會徹底厭棄我的。”王映梅不停地絞着帕子,內心萬分糾結。

“你糊塗啊,杜司清死了,你的兒?子就是杜家唯一的子嗣,就算事情敗露了又能拿你們怎麼辦,杜家還不是你們母子的囊中之?物了,”王學義?見妹妹的態度有所?鬆懈,又提點了一二,“再過一段時間杜司清該前往京城準備會試的事宜了,京城距離青州路遠,這一路上會發生甚麼事情都是不可控的。”

王映梅的目光一點點地凌厲起來,面露兇惡之?相。

母親的事情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杜司清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王映梅的罪行,但怒意是要所?有宣泄的,王映梅乾了不少的髒事,一一被杜司清捅了出來,惹得杜恆越發的厭惡,讓她?待在祠堂裏不許出來。

十一月杜司清就要動?身前往京城了,陸梨把善堂的事情交代了跟隨杜司清一起前往,臨行的夜晚杜恆給?杜司清踐行,第二天一早就準時出發了。

京城路遠,馬車行駛走管道?要半個多月的時間,還好他們出發得早,抵達京城也不過才?十二月,還能安安心心地過個年。

連續行走了好幾天,加之?地方水土不服,陸梨喫不下甚麼東西,人都消瘦了一圈,又過來兩日才?習慣了一些,晚上多吃了兩口。

屋內燃着火爐,杜司清讓小二又送了一碗紅棗蓮子羹進來,陸梨小口小口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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