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節 (1/3)
王默記得左若童對自己的教導,但是王默認爲已經踏入這片土地的鬼子沒有一個好人,只有死了的鬼子纔是好鬼子。
他又從龜田身上割下一塊布,直接蘸着龜田的血寫了幾個字:
“殺人者,幽鬼。”
接着一刀把龜田的腦袋削了下來扔到了桌子上。
然後,他轉身離開。
走出主屋時,前院的巡邏隊正好經過。六個鬼子兵看到從主屋走出的王默,都愣住了——這不是他們的人!
“甚麼人?!”
“敵襲!”
鬼子兵反應不慢,立刻舉槍。
但王默的速度更快。
他雙手齊揚,六把刺刀如同暴雨般射出!
在逆生第一重的力量和“精準”詞條的加持下,這些刺刀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貫穿了六個鬼子兵的喉嚨。
六人幾乎同時倒地,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王默沒有停留,身形如電,翻過圍牆,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
整個過程,從潛入到離開,不到一刻鐘。
第35章 幽鬼再現
夜色如墨,暴雨將這座東北小鎮澆得透溼。雨滴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冰冷的水花,街巷空無一人,只有風聲裹挾着雨聲在屋檐間嗚咽。
鎮子東頭那間原本屬於李記糧棧、如今被改作“皇軍慰安所”的二層木樓裏,燈火通明,夾雜着日語的笑罵和女子壓抑的啜泣。
就在昨夜,這裏的主人——那個以虐殺取樂、連自己同僚都私下搖頭的龜田少尉,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身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刀口,據說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讓他清醒地感受着生命一點點流盡。
消息像這冰涼的雨水,無聲卻迅疾地滲透了鎮子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牆縫。
天還沒亮,幾乎家家戶戶都在低語。
王鐵匠在熄滅的爐子邊悶頭抽菸,臉上卻有一絲解氣的紅暈。
豆腐坊的劉嬸一邊抹淚一邊往竈膛裏添柴,她閨女兩個月前被龜田拖進那棟樓再沒出來。
連街上平日最馴順、見了日本人就鞠躬的維持會雜役老吳,掃街時腰桿似乎都挺直了些許。
一種沉默的、滾燙的東西在溼冷的空氣裏流動,那不是話語,是一種眼神,一種呼吸的節奏。
人們心裏重複着一個名字: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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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軍司令部。
厚重的橡木門也擋不住裏面傳來的咆哮,像一頭被激怒的熊羆。
走廊裏的衛兵脊背挺得筆直,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
“八嘎!廢物!飯桶!”
剛剛上任不到兩個月的關東軍司令官武藤信義大將,拳頭重重砸在鋪滿作戰地圖的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
他身材粗壯,留着標準的仁丹胡,眼袋浮腫但目光銳利如鷹。
八月他才從東京帶來“整頓滿洲、強化治安”的敕命,躊躇滿志,誓要在這裏建立“王道樂土”的樣板。